我等有如丧家之犬,飘零江湖,无所依附,任人凌辱。今闻将军兴兵于河东,千里来投,不求荣华,若将军顾念义军之谊,予以接纳,必竭力效忠!”
“哈哈!李兄说此言,却是在疑我了!”苟政笑道。
闻言,李俭有些急于解释:“小人不敢!”
伸手打断他,苟政正色道:“当初我等于水,起义师,抗暴羯,拯黎民,
结下了生死情谊。如今,还活著的义军弟兄,已经不多了,旁人我都当善加抚纳安置,论李兄?”
听苟政这么说,李俭彻底松了口气,双目不由泛红,感动地再拜。
而比起李俭,他身旁一直拜倒的汉子,则要更加志志,虽垂著头,但一直竖著耳朵,仔细倾听,心情也是五味杂陈。
苟政当然不会忽视这么一个大活人,偏头一视,微微笑道:“赵兄也来了!”
比起“李兄”,“赵兄”二字,可就多少带有一丝玩味了。而闻声,赵思便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纳头便拜:“小人赵思,拜见将军!”
这赵思,与苟政之间自然也有一段渊源。当初,作为东宫高力谪成凉州,途经雍城时,被羯赵雍州刺史张茂下令掠夺牛马牲畜,这赵思便是张茂摩下的一名军官,带人到苟氏部曲中掠马,与苟政有个碰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当时,丁良因护马,还差点被此人抽死,苟政对此事,至今记忆犹新。水举事之后,张茂魔下的雍州土兵,除掉被杀的,大多被裹挟收编。
而赵思运气却不错,不只在水起义中活下来了,还成功进入朱广部,在后续对赵军的作战中,还立下了不少军功,等到梁犊席卷洛阳时,已经是右军将,朱广部下的一员悍将
念及此,总是难免让人曦嘘,因而看著赵思的时候,苟政也是曦嘘几多,笑道:“赵兄请起,你我也算故交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的赵思,显得有些敏感,听苟政这么说,咬咬唇,突然直起身来,重重抱拳,肃然陈说道:“小人心知当初得罪了将军,若将军仍以为恨,便杀我头;若将军不念旧恶,那么小人愿誓死效忠!”
听赵思突然来这样一番表态,苟政愣了下,而后俯视著他那张紧绷著脸,不由呵呵笑道:“赵将军此言,却是小看苟政了!”
说著,在赵思惊的目光中,苟政佝身,也亲自将他扶起,而后认真道:“且不提将军乃我义军大将,就冲此番来意,我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