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察觉,主公似乎心情不佳。而这“不佳”的来源,并不难猜,大概率与这些受召而来的功臣大将们有关。
“参见主公!”上堂之后,将军们齐声参拜。
斜了众人一眼,苟政淡淡一笑,摆手道:“免礼!都入座吧!”
“谢主公!”
众人陆续落座,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主公对他们,依旧是客气尊重的。但是,就此时堂间的氛围,以及从苟政身上散发著的气势,就难免让人心生志芯。
事实上,对于今日召见,这些苟氏大将们,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数的。
不为其他,他们就是当前长安诸部苟军的统领,也可以说,苟军将士,基本都掌控在他们手中。
而苟政,现在正推动著整顿、缩编他们的部下:,
“凉冬寒如铁啊!”待众人落座,苟政也没回他的座位上去,而是环视一圈,就像是拉家常一般地感慨著:“外边冰天雪地,此间暖室如春,如果可以,孤真是不想走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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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下,苟政又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如果可以,孤也不愿意麻烦诸位,折腾我魔下将士啊!”
苟政此言,让人面面相。闻弦音而知雅意,苟政此言,话外之意,对这些将军们来说,也并不难理解,尤其在这么个关键敏感的时期。
“主公若有吩咐,尽请吩咐即是,难道将士们,还敢违令吗?”沉默了半响,宁远将军苟威露出一点勉强的笑容,恭敬道。
闻声,苟政转过身,凝视著苟威,那充满深意的眼神,看得这厮极不自在,终是扛不住压力,深低下头去。
事实上,在冬月下旬,苟政对长安诸军的搞赏,就已基本宣告结束。趁差大获军心维动敷军卦兵计划。
以当前苟氏集团的军政结构,长安地区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实力与资源,
任何改革举措,都需由长安开始,整军亦然,一旦长安的军改完成了,那么地方郡县,就可以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而毫无疑问,苟政的整军计划,从具体落实伊始,就出现了问题,麻烦来自于苟军内部,来自于苟政摩下的这些军头们。
半个月前,苟政便召集众将,正式宣布他的整军计划,并下达命令,要求他们,各自选拔精锐,裁汰弱卒,以新颁军队组织编制进行重组,并向都督府上报所选军官及士兵名单:
但显然,半个月过去了,这项工作推动得十分缓慢,进展相当不顺。不管是负责具体执行的苟武,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