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威所部回驻长安,经他在战争期间的扩充,不减反增,足足有四千多人:::
私自扩兵,在此次整编之前,可还不算什么杀头的罪过,还要考虑到战时的特殊情况,但是,对苟威部进行整编裁汰,是必然之事。
这一点,苟威或许早有意料,他也并没有激烈反应,让他难忍的是,四千多人,都督府最终只给他留下五百卒的编制,还要打散充实入中军各营。
这种裁汰力度,简直耸人听闻!
因此,苟威的心头,是十分委屈的!这不是卸磨杀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此时堂间,迎著苟政那淡淡然的目光,苟威回之以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神,拱手道:,“主公,末将等并非质疑主公整编强军计划,更不敢公然抗拒主公之法,只是事起仓促,裁汰将士又多,导致上下混乱,人心不安,为免生乱,末将只能放慢速度,以缓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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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威这个人,还是相当狡猾的,只可惜,他的虚实早为苟政看破,他指出的问题,也可以说他仰仗的东西,也正是此次苟政打算解决的。
“这么说,你苟威是支持孤的裁军整编计划?”苟政笑吟吟道。
对此,苟威正色道:“这是自然,只希望主公能多给一些时间,安抚军心,假以时日,必定完成!”
苟威此言,诚意显然是不足的,就苟政所知,过去半个月间,苟威很少去兵营,只把军务交给部下,自己则待在城中府邸,与他的姬妾调情嬉戏。
没有苟威的配合,都督府派出去的军吏,自然没有对苟威所部展开有效整编,到目前为止,连名单都没拟出来。
“你们也是这般想法?”回过身,看向其他人,苟政面上笑意更浓。
注意到苟政不知何时变得锐利的眼神,弓蚝有些底气不足,喏道:“宁远将军所言,亦是末将所虑,眼下军中,因整军计划,流言四起,
有说主公打算抛弃将士,不顾将士死活."
“你们这些统兵大将,也是这般看法?”苟政冷冷道。
闻问,弓蚝脖子一缩,赶忙道:“自然不是,主公一向爱兵如子,怎会弃将士于不顾!”
“所以,你们是如何解释军改,安抚兵心,而致军中流言四起?”苟政再不压抑他的怒气,洪亮的声音,几乎震动屋檐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