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浑部民身上!”苟政接下来的话里,隐隐带著些意味深长的点拨,
“孤也希望,有这样贤德爱民之主做邻居。孤不需你感谢,只盼你回到吐谷浑之后,能痛思己过,谨守臣德,好生辅佐王兄,为我大秦与吐谷浑的友好往来,做一点贡献。
不要使兵戈再起,百姓罹难,那便不枉孤今日对你的宽纵
苟政这番话,怎一个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了得,身上就差散发出一阵圣光了,而和舆闻之,却只觉心头似火烧一般。
涨红的面庞,有些激动,又似是羞臊,但只有他自已清楚那股从心底滋生的不满与怨愤。
当然了,面上仍是一副幡然悔悟、心悦臣服的模样:“陛下教诲,臣一定牢记在心。请陛下放心,只要有和舆在一日,便当力促吐谷浑臣服大秦,永不侵扰,犯秦边境。”
“但愿如此!”深深地看了和舆两眼,苟政摆手道:“来人,带他去找礼部从事梁安,明日随使团出发!”
“诺!”
梁安,正是此次苟政准备派往吐谷浑修复关系的正使,而作为“秦国诚意”随其出发的,还有上百名被俘吐谷浑贵族、酋长军官头目,其中夹杂一些被秦同化的“亲秦”人士,当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冲这一点,所谓与吐谷浑修复关系,交好往来,秦国这边便动机不纯!
“陛下!”临退之前,和舆又鼓足勇气,眼巴巴地望著苟政:“臣有一请,望陛下开恩!”
“讲!”苟政略带讶异。
得到充许,和舆又磕了个头,道:“臣有许久不曾饱食,不知肉滋味如何,若陛下怜悯,临行前赐臣一顿酒食,臣必感激不尽!”
见他郑重其事地说出这样的请求,苟政倒是愣了下,注意到此人那瘦脱相的模样,洒然一笑,
对一名内侍道:“若一顿酒食,能换来两国友谊,孤又岂能吝啬?带和舆下去,先让他饱餐一顿!”
“谢陛下!”
苟政扬扬手,已经彻底失去对此人的兴趣了。
待和舆退下,苟政看向侍候一旁的侍御史阎负:“你似乎有话要讲?”
闻问,阎负躬身一礼,表情认真地应道:“大王,以臣愚见,此酋貌恭而实奸,卑躬屈膝,信口妄言,所求者,不过是活命!
目下,碎妥西迁,避我兵锋,俨然不敢与我大秦为敌!若此时纵和舆返回,只恐事与愿违,非但不能安吐谷浑,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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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