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使者。
而苟政派薛赞出使拓跋鲜卑,加强联络、维持关系固然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看能否在铁弗与拓跋鲜卑之间挑拨一二,纵然不至于让代王发兵讨伐刘务桓,总是要让刘务桓那边生出嫌隙,
有所忌惮,其中很需要一番操作:::
长舒一口气,苟政又对阎负吩附道:“传令下去,让前朝内廷做好准备,过两日,孤要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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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负俨然被苟政跳跃的思维打了个措手不及,微愣,下意识朝殿外望了望,方拱手拜道:“大王,眼下关内雨雪纷飞,天气酷寒,这个时节出巡,只怕多有不便。以臣之见,不若待来年回春::”
闻之,苟政抬起手止住阎负,一脸威严地看著他,坚定道:“待到来年,孤再出巡,只怕又少不了扰民,使臣民们无法安心劳作。
就趁此冬,轻装简行,躬亲视事,走马观花,尽量少打扰地方!”
“如若不然”顿了下,苟政又略带一丝怅然道:“不出去走走,亲眼看看,孤这心里,
难以自安啊!”
见苟政态度坚决,阎负张张嘴,终是不敢再劝,但还是请示道:“不知大王意欲巡视何处?随行人员如何安排?”
苟政不假思索,道:“去山南吧!”
不管是河东,还是弘农,虽也直面晋燕威胁,但苟秦毕竟经营多年,有一定根基在,苟政不至于过于担心。
唯有山南一线,虽有崇山峻岭,又有强关险阻,但桓温来袭,必是其进犯方向,至少也有一路强军,因此苟政反而不是太放心。
“至于随行人员!”苟政又琢磨了下:“其他文武大臣留守长安,让定安侯(邓羌)与御史大夫(王堕)伴驾,护卫不加多,不需大张旗鼓,让李俭选出三百羽林随行即可。”
“只三百羽林,是否过于薄弱了,大王安危,干系重大,不容有失啊!”阎负担忧道。
闻之,苟政警了他一眼,淡淡道:“三百羽林,孤尚觉动静太大!羽林儿郎,个个以一当十,
还怕护不住孤?而况,在我大秦境内,何必多虑?”
对此,阎负很想将关中过去几年发生的动荡与叛乱给苟政枚举一番,但终究没开那个口。他虽以忠直敢谏示人,以拾遗补阙为己任,但并不是全无眼力见。
更何况,经过那一轮又一轮的清洗、震,关中内部必定还有不少居心回测、怀有贰志的豪强势力、夷狄部族,但若说敢于不管不顾、肆意反叛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