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收缴武器的行为,姚苌倒不以为意,这又何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试探。
而况,就他们这点人,全副武装,又能如何,还想在关西打出一片江山来?
还不如好好配合,尽去兵甲,展示一片诚心!
在姚苌安抚弟兄时,都督府这边,督护姜宇返回,向王猛汇报他的观察,他亲自到姚部中走了一趟。
姜宇对姚部,倒是颇多赞誉,他认为,这不到两百的残众,是经历残酷淘汰后剩下的精英,人人如虎。同等状态、装备之下,秦军中,恐怕没有哪一支相同编制的团旅,能与之抗衡。
姚氏剩下几个兄弟,也多果敢剽悍,若以此部为骨干扩充成军,也必是一支能打硬仗的劲旅。
唯一的问题,这些人有些过分团结了,在任用上,得将他们打散,以秦国军法,将其消化,不宜让他们继续抱团
有姜宇的汇报,再加上王猛自己的观察了解,对于姚苌与姚部,王猛心中也基本有数了。于是,在薛赞引姚部西去长安时,王猛给了薛赞一道奏表,让他带回长安,作为给秦王的回信。
三日后,蒲坂渡,大河东岸。
水上舟筏穿梭,往来密集,渡头更是繁忙,人声嘈杂,货物堆聚。在一片鼎沸的忙碌中,登船的一二百姚部,倒多了几分渺小与异样孤静。
姚苌是最先登船的,等小舟在艄公的驱使下,顺流飘向对岸时,姚苌目向西南,郑重地对坐在身边的弟弟姚硕德道:“过河之后,我们所有人,当铭记新仇,忘却旧怨,此生此世,忠心侍秦,无为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