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天官重权,干系重大,却能举重若轻 ”
兄弟俩寒暄几句,待气氛从热切转为平和之后,柳恭抿一口热茶,感慨道:“大王称帝,果真是震动天下,而今是八方贤士,闻风而动,齐聚长安啊!”
柳璩微微颔首,道:“如此盛事,可谓终生难遇,若是错过,恐为平生之憾 ”
听其言,柳恭想了想,道:“大典当日,有安排郡望耆老观礼,大兄既来,我自当设法,给你留个位置!”
闻之,柳璩两眼微亮,喜道:“为兄便不客气的!”
柳恭扬扬手,这点事,对位居“筹委会”的柳恭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看着兄长,柳恭心生一念,又问道:“大兄这两年居家治学育人,可遇到什么好苗子?”
闻问,柳璩答道:“倒有几名学生,都是我解县子弟,天资不错,勤奋好学,待过个几年,应该可以到长安尝试考太学!”
柳恭颔首,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培桃育李,这是积德养望之事,关乎我柳氏根基,辛苦大兄了!”“我自省得!”柳璩神情认真地回应,目光与柳恭交织几许,略加犹豫,还是忍不住开口:“秦王称帝,朝局变化难测,也不知福祸如何?”
感受到柳璩的慎重感慨,那是远望权势产生的忧虑,柳恭轻轻一笑,语气平和,但带着股坚定的自信:“于我柳氏,必是得偿所愿、光耀门楣的福祉!”
见柳恭这般肯定,柳璩沉吟好一会儿,眉眼舒展,慨叹道:“看来子敬是信心十足了。”
“非我自信,我是对大王,对王丞相有信心!”柳恭说道。
闻之,柳璩脸上掩饰不住诧异:“王景略拜相未久,料想其权势未固,竟能左右这等大事?”对此,柳恭却沉默了下来,思吟继续,悠然一叹:“未必左右,总能有所助力。我虽至今仍旧难以理解大王对王景略的看重,不知那份信任从何而来,但我看得清楚形势。
不论缘由为何,如不出意料,未来十年,秦国执政大权就在王猛手上了,只要大王的信任与支持不动摇,王猛便值得靠拢。
如王堕、杨闿者,还想着挑战王猛,我看准了此事,便选择全力支持他 ”
说到这儿,柳恭的眼神变得飘忽,低悠悠道:“王景略拜相以来,我对他的支持,所求回报,也看此次了!”
柳璩这辈子基本都“困”在河东,出仕苟秦时,也没有在长安供职的经历,对柳恭所述自难有什么深刻体会,更难给出什么有见地的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