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政脚步轻快,几乎是“飘”到昭阳殿,提前得到消息的郭蕙,带领一众宫人拜迎:“恭迎大王!”注意到苟政嘴角的笑意,郭蕙又迅速改口:“不,恭迎陛下!”
闻之,苟政顿时哈哈大笑两声,扶起郭蕙,道:“尚未登基,还当不得“陛下’!”
“也就三日的时间了!”郭蕙道。
“哪怕只差一个时辰,孤也还是秦王!”苟政故作正经,转而打量着郭蕙,不失调侃道:“这可不似王后平日的端谨作风。”
闻之,郭蕙温婉一笑,道:“我是为大王、为大秦感到高兴与荣耀,偶尔放肆一下”苟政又笑了笑,把着郭蕙的手,扶着她入殿而去,全然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
近来,苟政往后宫跑的频次很高,秦宫的诸殿后妃,基本都有临幸,哪怕出身最为寒微的赵妃,都去抚慰过。
当然秦王这段时间频繁临幸后宫,倒也不是单纯为了裤裆内那二两事,更多还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量,他需要通过秦宫的后妃们,给秦国的外戚家族及其代表的政治势力,释放一些消息,传递一些态度。虽然苟政也相当忌惮后宫与前朝的勾连,也采取了一定措施,但根本不可能断绝。秦宫宫墙虽高,却显然无法隔绝内外联系,那并不现实。
更何况,诸多后妃,一开始就冲着政治联姻去的,若斩断了其中复杂、紧密的政治联系,那联姻的意义又何在,这只能尽量控制、平衡。
说起来,秦宫整体的稳定,宫闱内的秩序,还有赖于王后郭蕙的表率,在利益政见与是非上,从来理智而克制。
郭蕙俨然在“贤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而她的存在,对苟政来说,作用也逐渐跳出了“政治联姻”的范畴。
“瑞临、谷雨兄妹呢?”入殿,苟政随口问道。
郭蕙道:“大王称帝,仪礼重构,我请宋老夫人进宫,教授王子公主么们礼仪,眼下应在习练中!”闻之,苟政稍一思索,认可地对郭蕙道:“还是你考虑周全,以宋老夫人的学识品德,教授几小儿,绰绰有余!”
夫妻俩所谈宋老夫人,虽是女流之辈,但却是秦国目前少有的经学家,礼部尚书韦逞便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当然,她也并非单纯靠儿子闻名,她本人的经学造诣,尤其对家传《周官》之学很高,秦国在官制、仪礼上的改革推陈,也有老夫人一份智慧与心血在里边。
同时,鉴于其德行,苟政还大胆地封老夫人为博士,让她到太学中教书,尤其是其擅长的周礼。此事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