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刘焉拜见丞相!”尚书内,甫一照面,刘阏陋头便给王猛行了个大礼。
为了进一步向秦廷靠拢,以表依附之心,刘阏陋头又给自己改了个名一一刘焉。
对其卑敬姿态,王猛都不禁愣神,但很快放下架子,脸上露出大秦丞相的亲和,起身搀起刘焉,嘴上热情道:“左贤王快快请起,如此大礼,本相担当不起啊!”
刘焉却撑着股蛮劲儿,硬是跪在那儿,言辞卑微道:“万望丞相开恩,怜我部民,施以援手啊!”见其状,王猛眼神微诧,笑容依旧温和:“左贤王这般,可不便谈话!还请先落座,喝口热茶,有何要事,从头叙起”
听王猛这么说,刘焉这才站起身来,再表示感谢后,方落于客席。
回到丞相大位,王猛审视着面前这位胡王,回味着适才他那番表演,嘴角略微勾了下,温和道:“究竞出了何事,竞致左贤王如此?”
闻问,刘焉那粗鄙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既委屈、又愤慨的神色,激动道:“刘悉勿祈那贼子,半月前又遣兵南掠,我部属遭其劫掠,部众、牲畜损失惨重 ”
刘焉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猛的反应,见他蹙眉,又继续道:“这一年多来,刘悉勿祈屡屡南掠,袭我部众,使我不堪其扰,也败坏了大秦北边治安 ”
“刘悉勿祈之患,本相亦有所闻,此贼的确猖獗!”王猛打断刘焉的激愤,看着他,平静道:“左贤王此来,希望朝廷如何援应?”
闻问,刘焉两眼微亮,满怀期待地道:“我有二事祈望朝廷应允。其一,我部众暂驻于塞北,饱受刘悉勿祈侵袭,日渐窘迫,难以立足,恳请朝廷开关,准许我部内迁至杏城以南栖居;
其二,经此劫数,我部生计亦难以为继,盼望朝廷施恩降德,拨下一批钱粮,助我部民顺利过冬,”
言罢,刘焉便老老实实地候着,等待答复。
王猛则捋起了胡须,陷入思考,不时飞给刘焉一个眼神,沉吟几许,问道:“这两条请求,左贤王应与陛下禀明过了吧!”
刘焉带着几分委屈:“正是!陛下说,目下大秦国政皆委丞相执秉,让我与丞相商量!”
说着,刘焉又迅速拜倒:“万望丞相怜悯开恩,我与部众感激不尽,必有后报!”
见状,王猛被迫起身,对刘焉示意道:“左贤王请起!”
刘焉有些不依不饶,腆着脸祈求道:“恳请丞相,务必施以援手 ”
看他那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