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普容死于乱军,除少数叱卢部贵族逃脱,东奔高平,投罗兰部外,余者悉为乞伏国仁所俘。
乞伏国仁也果如此前计议,在后续将叱卢部的人口、牲畜、草场全部拆分,赏赐给他的功臣,以及那些归附的部落。
在沉甸甸的实利面前,什么部落底蕴、同族之谊,都显得苍白无力了。叱卢部,这个源远百年的陇西鲜卑大部,就此陷入沉沦。
插一句,罗兰部首领罗兰,便是鲜卑前破多兰部贵族,被秦国收买那位,在秦国谋划破多罗部过程中,起了不小作用。
没弈干兵败身亡后,罗兰收拢残余部众,后经与秦廷的谈判,最终率残部归附,被拜为高平都尉,率众徙居泾源(萧关)以北高平县(秦国新置,属陇东郡,今固原地区)。
回到乞伏部的话题,随着乞伏国仁讨叱卢部归,四方震慑,乞伏鲜卑的形势虽然依旧紧张、惨淡,但其大局,也由此真正进入乞伏国仁掌控的节奏 …
连番的消息,错综复杂,瞬息万变,纷传长安,再加上散骑常侍曹苞也随后还京,从他的视角报告苑川之变前后内情,以及乞伏国仁拜上之意。
到此时,综合各方面情况,对乞伏部,秦国高层,也必须拿出一个确切的态度了。而不论如何,直接动兵,是坚决不可取的。
秦宫,东阁。
没有开大会,只王猛、苟武为首的几名军政大臣在列,还有个散骑常侍曹苞,氛围也并没有那么严肃,怎么说都只区区一乞伏部,还不配让秦国君臣公卿们如临大敌。
下的,明面的,该议的早就议过了,今日,只是做个正式的决议罢了。
“嗬嗬嗬”
苟政以一阵轻笑声开口,瞥了眼几乎缩在末席的曹苞,带着些许感慨道:“这个乞伏国仁,的确有几分狡猾,含羞忍辱,伏首称臣,这是想以低姿态,来迷惑朝廷啊!
综此人表现,朕不信他察觉不到朝廷的意图,即便如此,仍能故作不知,能屈能伸,枭雄之姿啊”
“任其猾黠,亦为陛下一眼窥破,终一胡虏罢了!”王猛平淡道。
略作沉吟,苟政擡眼,平静地做出指示:“乞伏国仁欲求和以安内,大秦也需弥兵以养息,既如此,那便陪他做好这场虚以委蛇的把戏吧!
派人去苑川,答复乞伏国仁,朝廷不干预乞伏鲜卑内部纷争,大秦与乞伏部仍为友邻!”
“陛下,臣愿再赴苑川!”闻之,曹苞鼓足勇气,主动请缨道。
包括苟政在内,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