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北上朔方的成熟路线。
作为一名军事眼光合格的将领,在耳闻目睹这么多隐秘风声之后,若还没有一些判断,那就是德不配位,该被撸掉了。
果然,王猛这边又意味深长地交待道:“王督护,乞伏鲜卑终究是来帮助大秦的,有些滋扰,也属疥癣之忧,凡事总能商量。
朔方的刘悉勿祈兄弟,背靠代国,忤逆大秦,方为渭北大患,务必警惕,万不可因一时罢休,而失了戒心!”
王猛的话,几乎佐证了王鉴心中长久以来的猜测,就像一盏明灯驱散了他眼前的迷雾,因而起身,格外郑重地拜道:“丞相放心,末将绝不敢疏忽,必定聚精会神,盯死朔方!”
注意到王鉴态度上明显的变化,王猛眼睛微眯,心下了然,看向王鉴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欣赏,可造之材。
“先不谈这些杂事了,用些菜饭!”轻轻笑了两声,王猛亲和地冲王鉴道:“只是些杂粮野菜,莫嫌简陋!”
“丞相言重了!”王鉴赶忙表示道,“能与殿下、丞相同席而食,实属末将荣幸。以殿下、丞相之尊,如此俭朴,末将唯有敬服。
而况,杏城治下,多少良民百姓,食不能果腹,衣不能蔽体,穷困至此,让人心酸。这些案食足饱,何陋之有?”
听王鉴这样一番话,苟捷略带惊奇地打量了他两眼,道:“为将者多杀伐果断,视人命为草芥,王督护边疆宿将,统率兵马,却能有这份怜悯爱民之心,属实难得啊!”
闻言,王鉴整张脸几乎都张开了,躬腰一礼,谦虚道:“殿下谬赞,末将愧不敢当!只是镇守一方,保一方黎庶安定,尽其职守,不负朝廷托付,如此而已!”
听王鉴这么说,苟捷心中好感更甚,一旁,王猛也开口夸奖道:“王督护不必过谦,若大秦能多一些似督护这般能识器量的将臣,这天下,终将归于秦统!”
王猛这评价可有些高,高到王鉴都不敢正面接话了,只是连连表示谦逊。
不可否认,王鉴这番表现,很有些刻意逢迎的意思,不过,王猛并不因此而鄙视他!
一个会动脑,善于抓住机会的将领,在王猛这里,评价总是会高些的。当然,王猛同样欣赏忠勇猛士,但匹夫之勇的上限,肉眼可见
翌日,在洛交镇西北十里的青岩渡口,在王猛的陪同下,太子苟捷检阅了杏城边军。
任何一个王朝,其边境军队,战斗力往往都是基本保障的,这是由特殊环境、局面决定的。而在苟秦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