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政策才是!”
对此,王猛同样有所考量,道:“上郡那边,除大司马征调府兵,随吕光戍边之外,臣有意让那刘焉也随其北上,进驻上郡。
此人毕竟是前左贤王,刘卫辰崩散,对当地余部,总是能起到一些招抚作用。
另外,刘焉所部,南来之后,多受秦风影响,臣以为,可让吕光从中择心向王化者,归化为府兵,巩固边防。
其余胡部,正可借机,正式推行“胡税’制法,以完善大秦税制!”
王猛显然已经考虑到方方面面了,而有的时候,听他汇报,也确实挺没意思的 毕竟要显示皇帝的英明神武、高瞻远睹,都得多动些脑筋。
“刘焉!”苟政玩味道,“他那三千骑,几乎覆没于刘卫辰之手,此人是何反应?能安分配合朝廷政策?”
“含恨衔怨,在所难免!”王猛应道,“不过,此人颇识时务,倒没有过激之举!也正因此,促其北徙,或许还能在上郡,解救收拢一些旧部。
此时,于其有利,刘焉不至拒绝,他若还有重返河套之心,当此局势,恐怕也不甘于托庇于塞内!”“如景略前议,河套局势已不可控,将若支持刘焉返回河套,召集旧部,所幸再添一个变数,如何?”苟政开始想点子了。
略加思忖,王猛平静地应道:“陛下,刘焉此人才识平平,不能服众,否则不会被刘氏兄弟赶下王位,托庇于大秦。
若促其独立北上,河套局势恐怕也不是他能收拾的,更大可能是被吞并的下场,反失人口、牲畜,壮大河套势力。
窃以为,使其驻于上郡,重建王廷,招揽、收容散落残部,进可窥河套,退可守秦塞,更为重要,可将其置于朝廷监视乃至控制之下”
王猛这样一通分析,苟政又还能多说什么呢,只是交待道:“对这刘焉,还是多予几分安抚吧!”“诺!”
“乞伏步颓如何处置?”苟政又提起一人。比起刘焉,谈及此酋时,苟政的声音显得冷测测的。注意到苟政的表情与口吻,王猛心知,皇帝已动了杀心,那乞伏老酋过去一年间与朝廷的各种拉扯,也实在让人厌恶。
王猛回应的语气也轻飘飘的:“陛下,乞伏鲜卑那八千铁骑,已基本毁于出塞三战,洛川余部,已为薛强、王鉴控制。
步颓此獠,机狡异常,明白朝廷筹谋,必然怀恨,留之有害无益,不如秘密除之,以消后患!至于其残部,可由洛川、上郡二郡,后续逐步收容、安置,彻底归化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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