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必然是全军尽墨的结局。
可刘体纯这般不要命的打法,虽然生生从鞑子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也把自己彻底交给了鞑子,一时间刀、枪、棒、锤都往他的身上招呼。
原本就已经是个血人模样的刘体纯,此刻就是一个恶魔,他的吼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喊杀声……
勇毅军战士受到刘体纯的鼓舞,一窝蜂地冲了上来,迅速扩大了这处缺口,一个、两个……大家陆续冲破鞑子阻拦,朝不远处的北门冲了上去。
刘体纯在距离北门还有不到十步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地上,一个战士上前将他扶起来,却听刘体纯嘴里大喊着:“甭管俺,夺门……夺门!”
现在,刘体纯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夺门,破庄。
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刘体纯的身体,让他重新站起来,犹如恶狼般猛扑向一个冲过来的鞑子兵,双手紧紧抱住鞑子兵的腰,越勒越紧,同时又以自己的头顶着鞑子的下巴,用力向上顶着……
醋庄北门,乱作一团。
庄墙上满是鞑子兵,不停地朝着外面射出箭矢、抛出圆木和砖石,拚了命地想要阻止勇毅军战士靠近。
而在庄墙下、北门内,不足一百的勇毅军战士正与数量略少的鞑子兵近身肉搏,争夺着北门的控制权,一个接一个的战士倒下,就不再起来了。
门洞内的刀车已经被推了出来,堆放的砖石与土木也清理大半,可庄门已经被鞑子从里面钉死,非一时三刻能够打开。
十余人在门洞里,挥舞着手中的短斧不停劈砍着,似乎想要将这道木门彻底劈毁。
成奎领着勇毅军战士在门洞边上,他利用刀车堵住了门洞左侧一半的空间,这样就只需要守住右侧即可。
而率领战士们登城夺门的刘体纯,此刻已不知其所踪!
“嘭”的一声过后,一道光芒射进门洞,虽然没有白日的正午阳光那般刺眼,但却让门洞里的勇毅军战士看到了希望。
“通啦,通啦……快……砸……快劈啊!”
这一道并不刺眼的光芒,让几近垂死挣扎的战士们再次振作了起来,他们一起发出震动天地的吼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短刀和锤子,大力劈砍砸击着木门。
就连成奎也因此振奋起来,他拚尽浑身最后的一丝气力,将手中长斧抡圆,大吼着:“杀啊……杀……”
成奎就这样义无反顾地冲出了门洞,冲进了鞑子兵的阵列里……
醋庄,被勇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