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琳被调侃的俏脸一红,有些害羞。
她揉了揉俏脸,才叹息轻声说道,“我的老家之前来自徽州偏远的小山村。”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所以我从小是在我爸新建的二婚家庭里长大的。”
“当时后妈刚过门的时候,我爸对我还算关心,经常照顾我的情绪,怕我伤心。”
“可直到后来我有了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叫许若琳。”
“我爸就再也没有关心过我了。”
“他的眼里只有后妈,还有妹妹若琳,似乎他们才是完整的一家人,我是多余的一个。”
“在少年上学时期,我一直有一种寄人篱下的孤单感觉。”
“所以我用功读书,想要成为独立女性,将来靠自己摆脱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只是没想到,当我毕业后靠自己的努力挣到第一桶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摆脱不了原生家庭的困扰,它一直无形中束缚着我,牵绊着我。”
“那时候我原本要拿来创业的第一桶金,被我爸要走给妹妹若琳买车了,说妹妹若琳要上大学了,没有车不方便。”
“当时我没有拒绝,想着也算是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吧。”
“然后我后面又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功开起了广告公司,挣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二桶金。”
“可是没想到,这才是困扰的开始。”
“自从我爸知道我开公司挣钱了之后,像是魔怔了一样,总是想着法的找我要钱。”
“要么是给家里添置新家具,要么是给妹妹买化妆品,到后来甚至找我要钱为妹妹买了一套房子。”
“这些我都没有拒绝,一直当做要还养育之恩。”
“包括后面他让妹妹若琳去到我的公司,当一个只吃空饷不干实事一年就能领三四十万工资的部门经理。”
“可是,我没想到一次次的迁让换来的却是父亲和妹妹的背叛。”
说到此,许慧琳委屈的擦拭起伤心的眼泪。
陈良心中怜惜,却也没有说话,只是帮她递去纸巾,然后继续倾听。
许慧琳哭泣中悲伤说道,“我前前后后给家里花了五百万,几乎把我这些年广告公司的收益全都转给我爸了。”
“可是我没想到,他还不嫌够。”
“他竟然,他竟然联合妹妹,暗自勾结了我的竞争对手。”
“我的竞争对手出价三百万,要他盗取我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