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没看见。
高级经理张莉露出玩味的笑容，眼神则是在曾雨柔和李国栋之间打转。
只有坐在曾雨柔另一侧的一个年轻男人，营销主管刘明，小声劝了句。
“李总，小雨可能真不能喝了，要不……”
“要不什么？”李国栋瞥了刘明一眼，语气不善。
“小刘，你这就不懂了吧？”
“在咱们市场部，不会喝酒怎么行？”
“以后怎么陪客户？我这是在培养小雨！”
曾雨柔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她知道李国栋对她有意思，这半年来明里暗里暗示过好几次。
部门聚餐时故意坐她旁边，借工作之便要她微信，深夜发些暧昧的消息。
她都装傻糊弄过去了，以为保持距离就没事。
没想到这次旅游，李国栋变本加厉。
下午自由活动时就在泳池边偶遇她，晚上又特意安排座位让自己坐他旁边。
现在更是在众目睽睽下逼她喝酒，用升职来威胁。
“李总，我真的不能喝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恳求，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酒量不好，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好啊！”李国栋哈哈一笑，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令人不适的光。
“醉了回去睡觉嘛。”
“你放心，我亲自送你回房间。”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
桌上几个人表情更微妙了。
张莉嘴角的笑意加深，王伟头更低了，刘明欲言又止。
曾雨柔脸色白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但她能怎么办？
李国栋是副总，是她的顶头上司，手握她的考核和晋升。
得罪他，别说升主管，能不能在部门待下去都是问题。
她想起家里的情况。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供她上大学不容易。
她拼命工作，省吃俭用，每个月寄钱回家。
如果丢了工作，如果……
“小雨，你可要想清楚。”
李国栋压低声音，身体又靠近了些，酒气喷在她脸上。
“明年市场部有个主管的位置空出来，我手上可是有推荐权的。”
“你跟了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要是不懂事……”
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