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歉疚。
他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否认什么。
他只是握了握陈东海有些粗糙的手,认真地说:“叔,您放心。”
“雅静是我的人,她的心情,我肯定会放在心上。”
“以后有什么事,我会跟她商量,尊重她的意见。”
“绝不会让她不明不白地受委屈。”
他没有给出从一而终的承诺。
那太虚伪,他也做不到。
但他给出了尊重和商量的保证。
这对陈东海来说,已经足够了。
“好,好!”
陈东海听完,脸上果然露出满意甚至有些赞赏的神色。
他连连点头,“小良,叔信你!你是个有担当的!”
他果然如陈良所料。
思想里对有钱有势的男人有着另一套评判标准。
在他们这些见识了世间百态。
尤其是从电视里看过太多富豪传奇的普通农民看来。
像陈良这样已经站在云端的人物,身边多几个红颜知己,似乎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澳门赌王好几房太太,不也被人津津乐道?
只要他能对自己的女儿好,能给女儿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其他的似乎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这或许是一种无奈的妥协,也是一种基于现实的畸形开明。
这时,李梅花和陈雅静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回来了。
陈东海立刻坐直身体,恢复了常态,大声招呼:“来来来,喝汤喝汤!这鱼汤可鲜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八点多。
陈良起身告辞。
陈东海已经喝得有些脚步虚浮,舌头打结,但还坚持要送。
走到院门口,他拉着陈良的手,大着舌头说:“小良啊,你……你一个人回那新房子,冷冷清清的。”
“让……让雅静过去陪你!”
“去说说话!”
“今晚……今晚就别让她回来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陈雅静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得直跺脚:“爸!你胡说什么呢!”
李梅花也臊得不行,赶紧去拉陈东海:“你这浑头子,喝多了就胡咧咧!小良还在呢!”
陈良也有些尴尬,连忙苦笑摆手:“叔,不用不用。”
“雅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她在家陪你们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