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长假回去照顾,最近一个多月都没在门里,训练和任务都没参加。”
陈良闻言,眉头再次蹙起,神色凝重。
尿毒症晚期,并发多器官衰竭,等待肾源……
这确实是现代医学也感到棘手的难题。
肾移植是相对理想的出路。
但供体稀缺,配型困难,等待名单漫长。
很多病人就在等待中遗憾离世。
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郑重。
“燕儿,你回头把林雪的联系方式给我,或者把我的私人号码给她。”
“告诉她,她母亲的事,我知道了。”
“等我处理完村里的事,就过去看看。”
“以我的医术,或许无需肾源,也能想办法帮她把母亲给根治好。”
宁燕眼睛一亮,捂嘴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陈大神医现在名声在外,连省里的专家都对你推崇备至,要是亲自出手,林雪那丫头还不得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说不定啊,就此芳心彻底沦陷,情根深种,心甘情愿为你……嗯,你懂的!”
她又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朝陈良眨了眨眼。
陈良这次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你呀……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
“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何况林雪是咱们自己人,她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能帮肯定要帮。”
“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最好。”
“别搞得像是我挟恩图报,趁人之危似的。”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也玷污了这份心意。”
“好好好,顺其自然,我懂,我都懂。”宁燕笑着连连点头,眼中却满是“我信你个鬼”的笑意。
不过她也知道陈良在这方面的原则和骄傲,“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她?或者我让她联系你?”
“等大壮哥的丧事办完吧,就这一两天。”陈良道,看了一眼静室紧闭的门,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休息室里那个伤心欲绝的女人。
“现在云芳情绪极不稳定,村里丧事一摊子也需要人主持,我暂时分不开身。”
“你让林雪别着急,告诉她,她妈妈的事,我记下了,一定会管。”
“嗯,我明白,应该的。”宁燕理解地点点头,眼中也掠过一丝对李云芳的同情。
两人又相拥着低声说了一会儿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