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支持你去追你家老板。”
“那小子,我越琢磨越觉得顺眼。”
“虽然多情了些,但听你说的,他对每个姑娘都温柔呵护,有情有义,这比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强多了!”
“真要是跟了他,起码他不会亏待你,妈也不用担心你以后受人欺负、吃苦受穷。”
“妈是过来人,看人有时候准着呢。”
“妈……先不说这个了。”林雪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擦着眼泪,努力平复情绪,“我们还是先治病,治病要紧。”
“我已经跟王医生沟通了,他说医院正在动用所有资源,在全国范围内的医院和器官库联网系统里加紧寻找肾源,一有消息就通知我们。”
“我们再等等,一定有希望的。”
林母看着女儿强撑的坚强,心中酸楚更甚。
但她也知道此时不宜再谈那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叹息道:“唉,等吧。妈这身体,自己知道,就怕等不到了。”
陈良在门外,将这番母女之间推心置腹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他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对林雪默默承受、深情暗许的怜惜和感动。
有对她处境的心疼。
更有对林母如此开明、通透,将女儿的幸福置于传统观念甚至自身安危之上的敬佩和动容。
这对母女的感情,在绝症的阴影下,显得如此纯粹而坚韧。
他原本打算顺其自然的心思,在这一刻被彻底触动。
这样一个好姑娘,这样一位好母亲。
他如何能忍心让她们在绝望中等待那渺茫的肾源?
又如何能忍心,让林雪继续将那份真挚的情意深埋心底,独自煎熬呢?
于是他不再犹豫,轻轻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襟和手中的礼物。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
然后,他抬手,在病房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请进。”里面传来林雪略带鼻音、但已努力恢复平静的声音。
陈良推门而入。
病房里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雪母女身上。
当林雪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看清来人时。
她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法,猛地僵住了!
她手中还拿着盛粥的小碗和勺子,就那样举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