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林雪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是绝望中看到曙光、不敢置信的巨大惊喜!
她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林母也惊呆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陈先生,您没骗我?”
“我这病真的还能治?不用换肾?”
“不用换肾。”陈良肯定地点头。
“我的方法,是从根本上清除毒素,改善您自身的机能。”
“当然,治疗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和不适,也需要您全力配合。”
“如果您愿意尝试,我现在就可以为您进行第一次治疗。”
“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愿意!我愿意!”林母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枯瘦的手紧紧抓住陈良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眼中老泪纵横,“陈先生,不管成不成,老婆子我都谢谢您!”
“谢谢您给我这希望!治,我治!”
“妈!”林雪也哭出了声,是喜悦的泪水。
她看向陈良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崇拜,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信赖。
这一刻,陈良在她心中的形象,更加无限高大,仿佛降临凡间的神只。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林雪,麻烦你帮阿姨把上衣解开,背部朝上。可能需要稍微忍耐一下,针灸时会有些酸胀刺痛感,是正常反应。”陈良冷静地吩咐。
同时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针盒。
林雪立刻照做,小心地帮母亲翻过身,解开病号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背部。
陈良洗了洗手,凝神静气。
他出手如电,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只见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林母背部的诸多要穴。
每一针刺入。
他指尖都有一缕细微的淡金色灵力随之渡入,循着针体直达穴位深处。
针尾微微颤动,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林母身体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她能感觉到,随着银针刺入,一股股酸麻胀痛的温热气流,从针尖处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脊椎向全身扩散。
起初是难以忍受的酸胀刺痛,仿佛有无数小针在体内搅动。
但很快,这种不适就被一种仿佛淤塞多年的河道被猛然冲开的奇特通畅感取代!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体内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