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老四被陈良一番话戳中痛处。
尤其是那句“酒后行为不检”。
等于是当众撕开了他家那块遮羞布,把他女儿和他刘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周围那些陈家村汉子投来的目光,仿佛都带着刺。
让他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未如此难堪。
他脸上的肥肉因愤怒和羞恼而剧烈抖动,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指着陈良的手指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陈良!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认识几个人,就能在这里血口喷人,指手画脚!”
他喘了口粗气,声音拔得更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我女儿那是年轻不懂事,是被人灌醉了!”
“是陈俊这没用的东西没保护好她!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耍起了无赖,“就算……就算我女儿有错,那也是我们两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似乎又硬了几分,唾沫横飞。
“彩礼给了就是给了,哪有退的道理?”
“那是你情我愿的事!还有,我闺女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跟了他陈俊两年,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这青春损失费怎么算?”
“啊?你们陈家村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灌醉了?”陈良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眼神冷冽如冰。
“刘老板,都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就没意思了。”
“酒能乱性,却不能替人背下所有的错。”
“是非对错,在场的都不是三岁小孩,心里都清楚。”
他不再看刘老四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目光平静地转向身旁犹自气愤难平的陈俊。
“陈俊哥,咱们做事讲证据。”
“当初刘彩月还你钱,可有凭证?”
“收据、转账记录,或者……当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见证?”
陈俊立刻挺直了腰板,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大声道,“有!都有!”
他早就防着这一手,此刻回答得斩钉截铁。
“当时我怕日后说不清,特意让她亲笔写了收条,写明是自愿返还彩礼三十万元,双方自愿解除婚约,互不追究。”
“她按了手印的!钱也是走的银行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里存着!”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