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知道,千亿体量。去年听桑宁简单讲起过,但她并没有在我面前多说。”
“你这边都知道什么,讲来听听?”
姜梦瑶凝重开口,“我知道她们那块地是早就投标拿下的,位置极好,设计方案和前期规划都通过了,投资也基本到位了,就等着开工建设。”
“但就在最关键的几个施工许可环节,被卡住了。”
“城建、规划、消防、环保……各个相关部门,像约好了一样,开始来回踢皮球。”
“今天说材料不全,明天说流程有疑点需要研究,后天又说领导出差了……反正就是不给个准话,不盖那个章。”
“一拖就是小半年,每一天,都是巨额的财务成本在燃烧。”
“我听说桑宁急得嘴上起泡,托了无数关系,弯弯绕绕,最后隐隐指向了一个人,秦家的秦少宽。”
“据说,是他在某个圈子里放了话,说要好好审一审这个外来的项目,看看是不是符合京都的整体规划和发展方向。”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陈良的神色。
陈良眼神凛然,冷哼开口,“我知道桑宁在京都的项目不太好推进,没想到竟然这么棘手。”
“看来这个秦少宽追女人有点下作啊。”
“得不到就想毁掉吗?”
姜梦瑶试探性地问道,“药尘在医药领域遭遇不明势力的联合排挤,桑宁在地产界被秦少宽亲自出手卡住脖子。”
“这两件事,我忍不住想,会不会背后其实是同一只手在推动?”
“会不会,就是秦家?”
“或者说,就是那个秦少宽,在针对我们?”
“毕竟,在玉省,桑宁这些年来,很少和异性交朋友,唯独和你走的很近,秦少宽势力通天,绝对能查到这些隐秘消息。”
“以他的性格,绝对会看你不顺眼,想要惩治警告你。”
“所以他来报复,既有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茶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红泥小炉上的铜壶,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声,水将沸未沸。
陈良眼神沉静,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似乎在仔细权衡、推敲。
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觉得,应该不至于。”
“哦?”姜梦瑶挑眉,等待着他的分析。
“秦家是庞然大物不假,秦少宽也是个睚眦必报、嚣张惯了的性子。”
“但正因为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