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脸上的不屑和倨傲瞬间僵住,变成了惊疑不定,“你……你怎么知道?”
他最近确实有这些症状,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补药,效果都不明显,还以为是纵欲过度,难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陈良淡淡道,“重要的是,你这不是简单的肾虚。”
“是练功出了岔子,阴火内焚,伤了肾经,兼有心脉淤堵之兆。”
“若不及时调理,三个月内,必有中风之虞。”
“轻则半身不遂,重则性命堪忧。”
“你最近是不是服用了不少虎狼之药,强行提振阳气?”
年轻男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陈良说的症状,分毫不差!
甚至连他偷偷服用某些“补药”的事情都点了出来!
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越来越虚,时不时心慌,眉心刺痛。
还以为是没休息好,难道……真的这么严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身边的妖艳女郎和两个跟班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陈良不再看他,转向已经目瞪口呆的导购,“刚才试的这几件,还有那边架上那两款包,都包起来。”
说完,他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导购如梦初醒,连忙接过卡去办理。
那位秦少还僵在原地,想放狠话。
但他看着陈良那平静无波、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又想到他刚才的话。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干涩地问。
陈良没理他,只是对孙晓芸温声道,“去换衣服吧,我们走。”
孙晓芸早已从最初的惊慌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秦家少爷此刻面如土色、冷汗涔涔的样子,心中又是解气,又是对陈良愈发崇拜。
她乖巧地点头,回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等到陈良刷卡付账,拎着几个精美的购物袋,带着孙晓芸从容离开店铺后。
那位秦少还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他怀里的女伴小心地问,“秦少,您没事吧?那小子瞎说的吧?”
“闭嘴!”秦少烦躁地甩开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陈良的话“三个月内,必有中风之虞”、“性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