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热闹?” 秦少宽在几步外站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他目光先是落在温情脸上,挤出一丝假笑,“温大小姐,好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可他语气却听不出多少尊重。
“秦少。” 温情微微颔首,神色平淡,目光扫过他身边的苏蔓,未作停留。
秦少宽又看向桑宁,眼神轻佻地在桑宁身上扫过,尤其在胸口和腰间流连,啧啧两声,“桑总今天这身可真漂亮,看来心情不错?”
“怎么,又把靠山带来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目光瞟向陈良,满是讥讽。
他身边的苏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陈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显然她已经从秦少宽那里听说了陈良的来历,一个不知所谓的玉省土包子。
桑宁脸色一白,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陈良身边靠了靠。
温情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陈良却轻轻拍了拍桑宁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则上前半步,将桑宁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迎向秦少宽,淡笑道:“秦少今日气色,比前几日似乎好了些。”
“看来是听了劝,最近有所节制?”
“甚好,性命攸关,还需多加珍惜。”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但“有所节制”、“性命攸关”这几个字,却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秦少宽的痛处。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虽然不知道之前会议室发生的事。
但他们看秦少宽瞬间铁青的脸色和眼中爆发的怒火,也猜到这平淡话语下,定然藏着极深的机锋。
温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但她看向陈良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深意。
林语等几个女孩则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看看陈良,又看看秦少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秦少宽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陈良,那眼神恨不得将陈良生吞活剥。
但他终究记得那天陈良那平淡一眼带来的恐怖威压,以及自己身体的隐疾被当众道破的尴尬。
他强行将怒火压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劳费心!管好你自己吧!”
他不再看陈良,转而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
特别是其中几个与他交好、家世相当的公子哥。
他朗声喊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