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荣昊大喜,立刻亲自去准备拜帖和礼物。
次日,陈良在京郊的药尘居。
也就是姜梦瑶为他购置的那座府邸,如今已被正式挂上匾额更名为药尘居。
荣昊亲自驾车,将荣老爷子接到了药尘居。
同行的还有荣家一位精通医理的老人,显然也是存了考较之心。
陈良在客厅接待了几人。
荣老爷子虽年事已高,旧伤缠身,但久居上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仔细打量着陈良,见对方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气度从容,心中又高看了几分。
“老朽荣正峰,冒昧来访,叨扰陈小友了。”荣老爷子拱手道,态度客气。
“荣老言重,快请坐。”陈良还礼,请众人落座。
寒暄几句后,荣昊便迫不及待地说明了来意,恳请陈良为他爷爷诊治旧伤。
陈良早已看出荣老爷子体内气血有亏,经脉深处盘踞着一股阴寒凌厉的异种气劲,不断侵蚀着生机。
他点点头:“荣老若不介意,容陈某先诊脉一观。”
“有劳小友。”荣老爷子伸出手腕。
陈良三指搭上荣老爷子脉搏,一缕细微的灵力探入其体内。
荣老爷子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惊色。
他感觉到陈良的真气精纯无比,且带着一种温润浩大的生机,与他体内那阴寒刀气截然不同,却又似乎隐隐克制。
更让他震惊的是,陈良的真气在他经脉中游走,竟如臂使指,对他体内情况了如指掌,这份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片刻后,陈良收回手指,沉吟道:“荣老当年是否被一道极为阴寒凌厉的刀气所伤?”
“此刀气属金水,锋锐无比且带有寒毒,侵入肺、肾二经,多年来虽以雄厚内力压制。”
“但刀气灵性未散,与经脉纠缠,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生机,导致肺气虚弱,肾水不足。”
“且每逢阴雨天或子夜时分,伤处必如针扎冰刺,痛不可当。”
荣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叹服道:“陈小友真乃神医!所言分毫不差!当年老夫与东瀛鬼刀决战于东海之滨,被其玄阴鬼刀斩所伤,正是此症状!”
“多年来苦不堪言,孙国手也只能以药石延缓,无法根除。不知小友……可有良策?”
旁边那位荣家长老也露出凝重之色,他深知此伤之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