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电话铃声将蓝斯从睡梦中惊醒,他打开床头灯,帕特里夏转过身看着他,蓝斯对她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他来到了书房中,才接起电话。
一般到了半夜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短时间里不接电话,对方也不会挂,并且还会持续的打过来。
“这里是蓝斯。”,他打开烟盒从中挑选了一支,用打火机点着,靠坐在椅子上。
半夜被惊醒让他有些说不上来的疲惫,那种没有恢复好的疲惫,他已经不再年轻。
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阶段,从对世界充满好奇,到浑身是伤。
从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到只要稍微动一下,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不舒服。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英雄,打败英雄的不一定是赤裸裸的现实,更有可能是岁月。
岁月击溃的也不是英雄的身体,它杀死的,是英雄的灵魂。
没有了灵魂的英雄,面对困难险阻没有了挑战欲望的英雄,也就不再是那个英雄。
听筒中传出了克利夫兰主席儿子的声音,声音里透着一些沉重和悲痛,“我父亲……他走了。”蓝斯甚至能够从听筒中听到更远处传来的一些哭声。
杰弗里&183;克利夫兰,克利夫兰家族最具有代表性,也是最具有权势的人。
他死了。
他被杀害了,被岁月杀害了,被时间谋杀了,就谋杀在那张天鹅绒的床上。
蓝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就会有这个消息,毕竞克利夫兰“前”主席年纪已经很大了,他能撑到现在,就连蓝斯都觉得有些意外!
从卡特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十年时间里足以发生很多的事情,就连卡特此时也不在总统的位置上,而是换上了新的总统。
当然,蓝斯还是蓝斯,依旧是联邦调查局的局长,依旧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前段时间他就听说杰弗里的身体不太好,蓝斯还专门从生命科学研究院找了两名专家,为杰弗里检查身体。
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杰弗里&183;克利夫兰先生的身体表现得非常好”,当然这个结论是有一个前提“他在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中表现得非常出色,已经是最优异的极少数了。”
“我已经找不到在这个年纪能比他更健康的,关于他现在所面临的问题,这只是他太老了而已。”这就是那两名专家的原话,蓝斯相信他们不会骗自己,毕竟他们的合作关系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