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端着茶杯,看着人走茶凉的雅间入口,嘴角扯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白晴看出他心里不痛快,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背,“都走了正好,咱们也清净,接着喝茶歇歇脚,一会儿正好逛逛街回去。”
厉元朗点了点头,指尖捏着茶杯,心里那点刚掀起来的涟漪,又慢慢沉了下去,横竖都是人情世故,走到这一步,早就该看惯才是。
事情倒是这个事情,然而,从季天侯无意中反馈出来的消息看,季天侯早就到了楚中。
参加完各种公务和应酬后,抽出专门时间闲逛,偶遇厉元朗,才有他们叙旧这一幕。
也就是说,季天侯明知厉元朗住在楚中,可在他的行程里,压根没安排见面。
若是厉元朗还在任上,倒也没什么。
可厉元朗无职无权了,季天侯这么做,多少让人有些寒心。
人现实点没问题,放在季天侯这样关系的老友身上,就不对劲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厉元朗哪还有心思逛街。
白晴理解,于是招呼如兰取车,回家。
时间过得真快,十月份很快过去,进入十一月初了。
关于厉元朗的工作安排,仍旧没有信。
厉元朗照例,每天侍弄他开垦出来的那一小块菜地。
这期间,他接到谷政川打来的电话。
谷政川和谷政纲哥俩,在厉元朗的授意下,由白晴安排,已经在南方一个安静且风景秀丽的小山村定居下来。
哥俩的晚年生活得已有了保证。
所以说,他对厉元朗和白晴夫妇有着说不尽的感激。
还邀请厉元朗和白晴,说有时间的话,来他们那里住上一段日子。
钓钓鱼,下下棋,品尝他们自己种的瓜果蔬菜,体验一下乡村生活的另番情调,不失为一件惬意的事。
厉元朗笑着应了,说有空一定过去看望他们哥俩。
挂了电话,手里攥着那根浇菜的瓢,望着菜地里绿油油的青菜,厉元朗的心里却比先前更加沉静了。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这么多年起起伏伏都走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段等候的日子。
这边刚和谷政川通完电话,媛媛的电话也到了。
问候厉元朗几句,媛媛便直入正题。
“爸,晓维他爸爸工作有变动了。”
厉元朗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