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据老人说,很多代以前,是走南闯北的‘寻脉人’,也叫‘地师’,专门帮人看风水、找水源、探矿脉。传下了一些……嗯,一些辨识地气、感知地下水流和岩层脉络的土法子。虽然很多都失传了,但我小时候,跟我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这个借口,是他情急之下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乡下确实有这类传说,老一辈人也确实有些通过观察植物、岩石、甚至凭“感觉”找水的土办法。
真假难辨,但至少听起来不那么“玄幻”。
果然,听到这话,不少人脸上的怀疑更重了,甚至有人发出了轻微的嗤笑声。
“寻脉人?地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许厂长,救人心切我们理解,但这……这太不靠谱了!”
“就是,要是看风水挖矿有用,还要我们这些技术员、勘探队干什么?”
陈队长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但他没有立刻否定,反而问。
“哦?土办法?许正同志,能具体说说吗?你怎么判断那边有‘通道’或者‘生路’?”
这是最关键的考验。
许正必须把他的“感知”,转化为可以理解的符合“土办法”逻辑的描述。
他集中精神,努力回忆并“翻译”刚才那惊鸿一瞥般的感知。
在他的“视野”里,刚才他手指的方向,地下深处,确实有一道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生命能量反应,比塌陷核心区那几近熄灭的要稍微“亮”一丝。
而且,那道生命反应并非完全静止,而是在缓慢地沿着某个曲折的路径“移动”。
不,不一定是移动,更像是……生命反应本身在沿着一个相对“通畅”的缝隙分布?
更重要的是,在那道微弱的生命能量反应路径的旁边,他“感觉”到地下岩层的结构,似乎比别处要“致密”一些,破碎程度稍低,而且隐约有一条非常狭窄的天然岩石裂缝,曲折地向上延伸,似乎在很久以前,可能是一条地下水的通道,后来干涸了,被沉积物和碎石部分填充,但结构相对其他完全坍塌粉碎的区域,要“完整”那么一点点。
这条裂缝,距离那些微弱的生命反应,似乎不算太远。
如果能顺着这条古老干涸的“水脉”裂缝向下清理,是不是有可能,以最小的扰动,接近被困的区域?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基于那模糊感知的推测。
他无法“看到”清晰的三维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