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内。
杜懋动了,他对齐静春出手了。
他一甩衣袍,袖中乾坤裹挟着凛冽杀气,直扑齐静春。
他目光轻蔑,挥出袖里乾坤后,一只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胸前胡须。
他就这么戏谑地看着面前的这缕残魂,等着看他一点一点地魂飞魄散。
然而紧接着,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只见他挥出的那袖中秋风杀气,竟然只是在齐静春面前荡漾了一圈,甚至可以说连个涟漪都未曾泛起,根本泛不起丝毫波澜,便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懋的眼中露出一抹惊讶。
“残魂,你能躲得过我这一手,看来还有几分道行,想必这就是你的看家本事了吧?”
齐静春平静地看着杜懋,最终,他摇摇头,伸出三根手指。
“事不过三。”
齐静春说完后,没有再动手的样子,这么好的磨刀石,他要留给小师弟。
恰在此时,齐静春竟察觉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他看着某个方向,那里是什么都没有,不过他还是喃喃开口。
“望你好自为之。”
杜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啧啧了两声。
“有意思,竟然让一个残魂在我面前装起来了,这真是让我开了眼啊。
更何况你现在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你的心里是不是很慌?你就是装得这么胸有成竹,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吓退我?”
杜懋说完,向前迈出两步,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齐静春。
下一刻,他又后退一步,拉开两丈距离,紧接着身形直接腾空。
他特意悬停在比齐静春略高的位置,做完这些,杜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齐静春,他看着杜懋,神色突然间变得复杂起来,他不自觉地想到了那搬山猿。
搬山猿,勇气可嘉。
但面前的这位,有些过于自得了。
然而下一刻,杜懋的目光一狠,他再次出手了。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动用了一些卜算之术,竟然算不透齐静春到底是何根脚。
当然,算不透也就算了,他算出了那兵家老祖竟然遇到了危机。
这该如何?
肯定是要先撤为好,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毕竟他现在对陈平安可谓是两眼一摸黑,还是先稳一稳再说。
“很好,残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