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梦中挣扎,看着快要醒了。
他无疑有一张极为俊朗的脸庞,此时泛着不正常的红,显然是高烧得厉害。
她吩咐文术:“捆紧些,此人来历不明,不能仅凭一枚令牌推断他的身份。”
“是。”
萧晟昊感到了一阵阵窒息,浑身都被束缚住了,血液开始不流通,他大口喘着气,勉强睁开了眼睛。
先看见的不是刺眼的阳光,也不是凶恶的刺客,而是居高临下注视着他的天女。
天女纯澈的眼眸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冷淡的注视却平添了神性,一袭白纱随风拂动,浅淡到堪称温柔的香比风先一步降临了他的面颊。
他看痴了,血液升温,无法自控。
唐挽掂了掂令牌,朝着他的额头扔了下去。
“咚”的一声,看得入迷的男人痛呼,两眼一翻昏死过去,额头肿起一个大大的包。
“带回去,放进我的药庐里。”唐挽声音微冷。
神秘谷很久不进陌生人了,除了前来求医的江湖客之外,每次进来的都是要充当药人的囚犯。
把人关进药庐里,唐挽让仆从们看守着他。
她脚步一拐,径直去往另一片药田。
往左边走就是殷澈的地盘,他的药田里一株株草药在风里摇曳着勃勃生机,有的开了鲜艳的花,有的长着弯弯曲曲的藤,长势又美又喜人。
但他们都知道,可不能凑近了欣赏,必须绕着这些祖宗走。
“嘶嘶——”
唐挽刚走进月门,一尾黑褐朱红相间就悄悄从她脚踝缠了上来。
她脚步一顿,微微弯腰伸出手臂,这条还不到六个月的孩子乖乖地攀上她的手臂。
白头蝰头部比较醒目,身体主要为黑褐色,分布着略对称的朱红色横纹,色彩鲜明,只是中小型蛇类,现在还是小小的一条,剧毒无比,已经肩负起看守药田的重任了。
唐挽用指尖按了按它的白脑袋,“又长大了一点呢,鳞片越来越硬了。”
“嘶——”
唐挽从鹅卵石小路往里走,穿过这一片区域,走进了殷澈的主药庐。
药庐由竹子制成,并排分布着三座,后边错落地分布着功能不一的五座。
这里的药人数量是最庞大的,唐挽走过一处药田时,还能看见几具腐烂的人形骨肉。
他的药庐向来对她不设防,她一如寻常般走入,反手关上门。
侧面的八宝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