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最好的剥皮效果,殷澈一般会用虫迷惑他人神智,让他们熏熏然,享受被他剥皮的过程。
只是过程结束后,他们往往会顶着血淋淋的脸庞崩溃嘶吼,痛到满地打滚,祈求殷澈给个痛快也得不到解脱。
唐挽很给面子地和他一起欣赏,听他讲自己是怎么获得这一批艺术品,这次用了什么材料来防腐,戴上多久都不会伤到皮肤。
唐挽夸赞道:“这江湖上最会做人皮面具的一定就是师兄了,可惜师兄不显山露水,旁人都不知道,只当那几家制作的是精品。”
殷澈轻轻笑起,开心都写在脸上,自谦了一句:“倒也没有这么厉害。”
唐挽接着夸:“只有我知道,最厉害的大师就在面前呢。”
殷澈彻底矜持不了了,笑容扩大,心满意足地放回自己的艺术品,问道:“时候不早了,晚膳想吃些什么?”
她嘿嘿一笑,啪啪点菜,还道:“师兄不在的时候,我食不下咽,旁人做的菜都太难吃了。”
殷澈摸摸她的头,顺着发丝下滑抚摸她的侧脸,看她像小猫一样歪头蹭他的手,眼底笑意更浓:“是我的错。”
作为整个神秘谷厨艺最好的人,殷澈一向拥有很高的话语权,可以呵斥师父,无视师父,在一定程度上使唤师父,常常让师父哀嚎倒反天罡的大孝徒……
即便是这样,师父也不会真的拿他怎样,还一副乐天模样,美滋滋地吃他做的饭。
食材都是谷里自己种的,有仆从负责种植,至于肉类,野味多着呢,没有的可以去最近的山尾县采买。
太阳下山时,唐挽吃上了美味佳肴。
竹苑的厅堂里只有他们二人,她吃了几口饭菜,把师父前几天寄回的信给殷澈看。
殷澈扶了扶额,“养猪……?”
唐挽边吃边笑:“师父这是太馋猪肉了。”
殷澈笑笑:“放心吧挽挽,他真敢带回来,带回几只我毒死几只。”
正值夏季,雨水频繁,河里都是肥美的鱼,肉质细嫩有弹性,唐挽吃得津津有味。
殷澈剔掉鱼刺再夹给她,“慢点吃,还有很多。”
“嗯。”唐挽也给他夹了块肉,停顿了一下,问起他,“师兄这次去乌伊岭,可找到了想要的毒虫?”
殷澈勾唇:“现在才想起问我这个?”
“忘记了嘛,一看见师兄眼里就只剩师兄,哪里记得别的。”
殷澈正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