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停顿了一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怎么一天天的都是些麻烦事!”
掌柜:“大人您看,我恐怕查不出那些人来这里的目的……”
粗狂男声变得冰冷:“不需要查,若是冲着我们来的,自然会露出马脚,你说是吧?”
最后这句问话,问的并不是掌柜。
男人手掌一翻,一枚铜钱就如一道暗色的闪电激射而出,一闪而过,将密室里的铜镜打成了碎片。
借由这面铜镜观察这二人的崔妆玉和一名护卫心里一惊,也不伪装了,径直从长椅后现身。
掌柜见他们似乎埋伏在这很久了,脸色难看地发难:“远道而来的贵客,这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回想,幸好只和大人说了几句话,没有暴露什么。
崔妆玉抱了抱拳:“无意冒犯,我家公子想去西域各国谈一笔大生意,途径绿洲,在思考是否要给飞沙门门主让利,因此我们在此地稍作休息,考量飞沙门够不够资格。”
男人闻言没有立刻发怒,而是面色不定地打量着崔妆玉和护卫。
他道:“想看飞沙门有没有资格和你们合作……口气可真大,阁下应该先报上名来,否则站不住脚!”
崔妆玉语气倨傲:“我们公子的名号只告诉你们门主,可不是你一介下属可以知道的。”
崔妆玉心里有些悬,顶着男人的杀意,放在身侧的手差点忍不住颤抖起来。
七皇子这个计谋想要行得通,是建立在他们队伍里有唐挽和殷澈的基础上。
所以说话的姿态一定要够高,要镇得住场面,不能露怯。
这个绑着脏辫的粗犷男人还真没因为她这番话而动手,只道:“我回去后会禀报给门主。”
崔妆玉心里松口气,“这便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刚转身,那脏辫男人就阴恻恻地道:“我在与掌柜谈话时杀了一名潜入的细作,你家公子想必不会动怒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杀招已至崔妆玉的后心。
崔妆玉绝不是此人的一合之敌,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护卫倒是够快,但想拦下对方也不够看。
唐挽眉心微蹙,手中剪刀一分为二,手腕一转就朝着脏辫男人脑袋打出。
男人不得不改了手中短刀的方向,将剪刀挑飞。
虎口阵阵地发麻,男人闪身退远,脸上绷不住了:“阁下又是何人?”
唐挽轻飘飘地落下,挡在崔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