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被褥,慢悠悠地伸出手,伸向他的手腕。
闭着眼睛的男人仿佛会预知般,轻巧地避开,反而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被褥上。
唐挽老实了,不再动弹,呼吸平稳地睡着。
睡了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她悠悠然地睁开眼,殷澈就递来了她的外裳。
她打了个哈欠,看向站在床边穿戴整齐的师兄。
殷澈按了按她的脑袋,觉得散着长发眼眸朦胧的师妹真是引人怜惜。
他想要遮住她的眼睛,好让她没办法再这么看着他。
但狠了狠心,用一个指弹让她清醒点。
唐挽飞快地缩了缩脖子,避开了这一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师兄??”
殷澈见她那种好像什么东西破灭了一样的表情,不由得笑起,顺着自己的心意抚上了她的侧脸,温柔地道:“怎么了,这不是醒了吗?”
偏冷调的幽香早已将他整个人腌入味了,手掌捧在她脸上,就让这种危险惑人的香气近距离地侵入她的脑袋。
被他的气息包围,唐挽却觉得很安心。
她轻哼了两声,抱着他的手臂借力起身。
借着穿衣的时间,他们简单地交流昨夜里的各自的行动。
殷澈用了两只蛊虫跟踪那一支运送人肉的队伍,相当于放了两个细作进敌营,作为他留在飞沙门的暗子。
唐挽则说:“萧晟昊扯着我们的名声做虎皮,声称要和门主做交易,想必今日之内,门主就会来请他们进飞沙门,我们跟着进去就是了。”
“每个客栈都要向飞沙门运送新鲜的人肉和人血……”唐挽略作思考,“师兄还记不记得一种后天性的病症,胆血失序症,也是每天只能进食同类的血肉。”
殷澈:“也有可能是练了什么邪功,要这些东西做功法的药引。”
他们下楼去,一楼大堂,饭食已经备好,他们落座就能吃。
放眼一看,萧晟昊的队伍人数少了两个,就是被唐挽杀了的两个。
大堂里诡异的没有其余客人,掌柜的还是一脸谄媚笑:“各位客官,我家主子派人来通传,午时三刻将会接见你们,在此之前,还请留在客栈。”
萧晟昊用力地砸了茶盏:“你们门主如此有能耐,我自然等着!”
崔妆玉死了,死相还那样凄惨,想都不用想就是门主给他的下马威。
想必是打着什么处理细作的旗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