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丽妃顾着逃命,没来得及带走麒麟玉雕,经过多年调查终于将目光锁定在飞沙门,推断玉雕是被门主收入囊中。
萧晟昊打算和门主光明正大地索要一批财宝,好将麒麟玉雕收回。
只是现在他打着什么墨王的伪装……是在演给她和师兄看吧,果然遮遮掩掩,没把他们当自己人。
唐挽百无聊赖,听见萧晟昊和门主不知谈到了哪里,忽然一同开怀大笑,好似高山流水遇知音,举起酒杯,谈笑着喝光了一整壶。
萧晟昊有些醉了,朝唐挽和殷澈挥挥手:“你们、你们先出去,我要和卢兄、不醉不归!”
殷澈毫无留恋地起身,唐挽还是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倘若有危险……”
“不会有危险!我与卢兄、嗝,一见如故!”
唐挽也就懒得看他装了,跟着师兄走出去,再被门徒带去了稍远些的堂屋,确保他们听不见门主和萧晟昊的谈话。
殷澈淡淡道:“障眼法,他没打算追查刺客一案。”
唐挽坐了下来,拉进凳子靠近他,挨在他身边,压低声音:“师兄师兄,我也要听。”
殷澈勾起嘴角,侧眸看她:“听什么?”
“师兄还装,你给萧晟昊的衣裳上放了哑骨蜕,别以为我没看见。”
哑骨蜕是一种会蜕皮的蛊虫,需用人的喉舌喂养,每五年蜕一次皮,蜕下的皮如一张小指甲盖大小的薄纸。
蜕的皮放在别人身上,哑骨蜕虫子则待在殷澈耳边,即可让他同步听取情报。
江湖中人可不知道这种虫子的存在,一旦知道,所有门派必将视殷澈为眼中钉肉中刺。
唐挽踩了踩他的鞋面,控诉他:“师兄不帮我也放一个!”
殷澈对此却是笑弯了眉眼,仿佛对她嗓音甜甜的控诉很受用,“原谅我吧挽挽,他们开始谈正事了,你先听。”
他倾身靠近她,脆弱的哑骨蜕无法用手直接抓取给她,只能由它自己爬过去。
唐挽把侧脸凑了过去,眼巴巴地看着那只血玉一般的小蛊虫从师兄耳畔的发丝中钻出来,等着它爬到她脸上。
她盯着虫子,所有注意力都在它身上,并不在意师兄的呼吸落在她的面纱上。
过于相近的距离已然超出了正常男女的范畴,去往了名为亲密的地带。
殷澈的目光舍不得移开,很少能有这么一刻这么靠近她,不是久别重逢拥抱的距离,而是近乎脸贴着脸,呼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