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信他的交易。”
接下来就是萧晟昊和门主的一番拉扯。
唐挽一边听一边分神和殷澈交谈:“师兄,门主应当是胆血失序症没错了。”
殷澈点头,“面容苍白,是贫血之相,啃食血肉,牙齿为黑色,手臂皮下隐约可见骨骼表面的红色,是身体内血物质生成紊乱的原因。”
唐挽轻眨了一下眼,“我若治疗他,他会选择我,还是选择和萧晟昊的交易?”
殷澈把茶杯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黑眸直勾勾地看向她,笑了笑:“不选择你的人,都是没眼光的人。”
唐挽憋笑,扬了扬下巴:“师兄说得没错。”
她想了想:“他方才见到我们可是如饥似渴的虎狼模样呢,想必应该需要我们的治疗。”
殷澈有些好奇:“那么治疗他的话,挽挽想向他收取怎样的报酬?”
唐挽:“作为我们在大漠中的线人如何,不对,应该是潜伏在萧晟昊势力中的线人。”
“双面间谍……得上点控制手段,才能确保他只听你的。”
“师兄放心,我有办法。”
殷澈摸摸她的脑袋,手掌下移,指尖隔着点距离点了一下她耳畔面纱后的哑骨蜕:“声音还算清晰吗?”
唐挽嗯嗯两声,“还可以,小虫很厉害,这次坚持得比较久。”
殷澈笑起:“出神秘谷之前喂饱了它。”
他咬破指尖,又递了过去。
喂养它要用人的喉舌,但主人如果愿意用血来喂它,它也是欣喜若狂。
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了出来,小得看不见的两只前爪扒拉住主人的指尖。
唐挽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边的谈话上,浑然没注意殷澈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的脸,还将新鲜的血轻轻抹在面纱上裸露的皮肤上。
她只是动了动眼眸,不甚在意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里。
殷澈收回手指,盯着哑骨蜕趴在她脸上,一点点地舔舐掉那滴体量并不大的血珠。
稍微有点嫉妒,不,是很嫉妒。
但不算后悔,就这么看着它舔舐,大脑里就仿佛有了饱腹的幻觉。
唐挽转述了几句那边的对话,“门主提出要让我给他治疗,萧晟昊替我答应了,还趁机提了更多的报酬……扑哧,我倒要看看这些报酬有多少是给我的。”
殷澈回过神,他含笑温和的眼眸藏着深深的晦暗:“我有点生气了。”
唐挽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