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罪孽深重的人,才会被我超度。”
门主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哦不,他没了嘴唇,边上的肌肉只是往上拉伸了点,额头的冷汗顺着脸侧流下来。
什么罪孽深重?门主很清楚其实是惹怒了他的人,就会被他毒死的意思。
他表露出阻拦毒圣的态度,触怒了毒圣几分?他不敢去赌,连忙道:“早就听说医仙和毒圣师出同门,配合默契,能同时得到你们的医治,是我的荣幸。”
萧晟昊给看呆了。
这个门主……身段如此柔软,刚才那个阴沉强势的僵尸去哪了?
萧晟昊心里忽然有些不平衡,但看见门主的脸就犯恶心,总归目的也达成了,他就等着履行交易的时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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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出空房,按照唐挽的要求要布置,摆放必要的台面等等,还需要一点时间。
直到第二天正午,唐挽和殷澈才与门主单独会面。
门板一关,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三人。
但唐挽和殷澈都听见了,屋檐上,外面的横梁上,窗边处,守着五个武功高强的门徒。
门主按照唐挽的要求,给面部敷上一张浸泡了药水的厚布,靠在榻上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殷澈挑了个位置坐下,蛟忍不住冒出头来透气,径直爬到唐挽的腿上,再顺着她的腰往上缠,爬到她的手臂上。
唐挽一边抚摸着它的头,一边出声:“五个疗程,但我要的药材你还没有准备好,今天只是初步看病症的程度。”
门主了解地点点头。
有人能治他,他心里的戾气散了一些,看起来竟有些平和:“我这病来得奇怪,已有五年之久,中间请了许多大夫……草原上的萨满竟说是长生天的诅咒,我日日活在痛苦之中,不明白为什么遭到了长生天的惩戒……”
唐挽轻笑了一声,“大抵是因为你盘踞在大漠中心,掠杀行商,暴虐敛财,又行勾结附属国之事的报应吧。”
门主哈哈两声,“不过是壮大门派的小手段,让二位见笑了。”
唐挽靠近了一点,用手指按住他脸上的厚布:“不得不说你真大胆,真的敢一人和我们共处一室。”
门主紧紧地盯着她:“我本就是要求医,当然要对医者付出所有信任。”
“说得好,你很坦诚,那我也直言了。”唐挽已经从他的身上看见他对治好身体的执念。
她直起腰,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的丹药:“你若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