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笑容和殷澈平日里的别无二致。
“那我就先留他一命,希望你们以后也这这么乖。”唐挽收回手,指尖却轻巧地划过殷澈的胸口。
她走后,靖王不掩饰自己的愤怒,难堪极了。
他想质问这无名氏,为何不对唐挽动手,既然是江湖客,总不能一点拳脚功夫都不会。
靖王只能忍住质问,“大师莫怪,我这女儿脑子出了问题,已经失心疯了。”
殷澈平静地道:“依我看,贵女心性坦荡,倒是难得一见的通透之人。”
靖王口中发出磨牙声,牙齿都快要碎了。
如今还要仰赖此人为他们医治,不能动怒。
殷澈侧头看他:“靖王对她……颇有误会?”
靖王胸口烧着熊熊怒火,面上却只能讪讪道:“想来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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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外出,一路上七弯八拐,上了一辆停在深巷里的马车。
马车朝着幽静的湖泊而去,等到停下,守在湖边的人引着唐挽上了游船。
游船的门关上,里面即是别有洞天。
几名琵琶女正在弹奏乐曲,还有琴姬抚琴,萧晟昊独自一人坐在桌案旁下棋。
唐挽坐到他的对面,执起白棋和他对弈。
萧晟昊:“你身侧无人伺候,我欲给你两个好用的部下。”
唐挽:“不必,我已传信神秘谷,我的随从很快会来到我身边。”
萧晟昊叹息,捏着棋子没有落下,“表妹拒绝了也好,我亦不想让你和我牵扯太深,但你心思灵敏,想必早已想到身为我的表妹,就是天然的我这边的人吧。”
唐挽有点意外他会说得这么直白,她略有愣神,神色变得坚定:“我在这世上只有姨母和你这两个亲人了,你们对我有所求,我没有不帮的道理。”
“是啊,我们对你有所求,你在初见我母妃时就看出来了吧。”
“姨母对我疼爱是真,带着几分利用也是真,我看得清楚。”唐挽认真看着他,“我还算有点本事在身,能够帮衬到你,这或许就是姨母所愿。”
他们在这“开诚布公”,游船慢慢悠悠地飘荡在湖面,还有零星的几艘,全都隔得很远。
唐挽明显感动于萧晟昊的真诚,原本平静的面色有了动容,甚至浮现笑意,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殿下需要我做些什么。”
萧晟昊深知这步棋走对了,“私底下可以换我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