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宫如果用得好,就是一步好棋。
还有得想个办法,把平舒侯府捏在手里。
唐挽和他下完这盘棋,就被送上岸,她垂着眸子快速回到马车上。
有人盯着他,方向并不是来自萧晟昊的游船。
萧晟昊自以为可以把控一切,事实上不过在别人的眼皮下沾沾自喜。
唐挽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
靖王给大师布置了一桌招待的酒宴,王妃和两个姑娘都在一旁,脸色一改多日灰白,神采奕奕的,场面好不热闹。
他们在殷澈的治疗下,能动了,也能走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但也让他们燃起希望。
“好热闹呀。”唐挽笑吟吟地走进去。
靖王等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靖王好声好气:“你回来了,回去歇息吧。”
“我还没用膳,就一起吧。”唐挽瘪了瘪嘴,确实是饿了。
她落座,和殷澈的客位只隔着一个座位。
靖王他们生怕唐挽对他下毒手,转移话题:“不久后有几场文会,还有国公家的小孙子周岁宴,你可多去走动走动,若瞧上哪家的公子,回来告知你母亲,再论议亲之事。”
唐挽轻哼一声,嗓音上扬,“什么文会,我诗词都不会几首,去了丢脸,还有什么周岁宴,一个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她视线频频扫向殷澈,似乎琢磨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靖王等人大气都不敢出,紧盯着她。
唐挽勾起唇:“至于瞧上谁,我看这位大师就很不错。”
殷澈偏了偏头,看向她:“我不过一介无名氏,怎配得上姑娘。”
“上一个和我唱反调的,下场就摆在你面前呢。”唐挽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瞥一眼面前几人。
“看来我只有同意的份了。”男子轻笑了一下,低了低头,做出避开她眼眸的举动,殊不知正是这副姿态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们当着别人的面互相调笑,落在靖王眼中却是逆女威胁大师。
靖王喘起粗气来,差点又要骂唐挽,这个逆女就是故意的,想把大师给害死!
唐挽没在意他们想什么,径直就和殷澈交流情报:“大师的身手也不错,像你这般的江湖客,来到京城不在宫里游荡一圈,都算是白来,大师觉得呢?”
殷澈斟酌一下,“我不过三脚猫功夫,孤身一人是绝无本事来去自如的。”
“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