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的地步。
她点燃一根头发丝般细的丝状物,吹出一口气,静等这肉眼不可见的烟雾弥漫宫殿。
随即,她进入丽妃寝宫内。
丽妃在这经营多年,里里外外跟铁桶一样,还里应外合,在地下弄了通道。
通道的入口就是丽妃身下的拔步床。
唐挽走到床边,摸索起边缘,一处暗格里藏着入口的钥匙。
确定钥匙拿到手,她往里放了一把同色钥匙,再开始踱步试探通道的走向。
很快她到了寝宫外,一路翻越宫墙,穿过几个妃子居住的宫殿,继续往外延伸。
可到了东宫的位置时通道绕了弯,避开此处。
看来丽妃没有把握瞒得过可能会出入东宫的各个高手,只敢在嫔妃宫殿的地下捣鼓。
唐挽悄无声息地出了皇宫,一路往外,到了荒郊野外,最终停在一处荒废的井口。
井已经干涸了,被枯枝掩埋,树叶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另一边的殷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大面积地洒下寻常的毒物。
紫红色的雾气让人望而生畏,下意识认为是剧毒无比之物。
实则这只是最寻常的麻痹药粉染了紫色花朵汁液,很好地阻拦了所有弓箭手,让他们不得不掩住口鼻后退。
殷澈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片刻不停地撤出皇宫。
再停下时,他摸了摸耳朵,松开内力压制,被僧人的佛珠擦过的地方汩汩地涌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