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医师的,应该能活个八九十岁没问题。
唐老师深深无语。
刚都说了,感觉宋檀不想要孩子,这会还想着孩子大了搞农业。
切!
那一辈子扎田根地头,没点信仰和热爱的话,谁能坚持得住啊?
这老东西,净想叫小孩吃苦了。
她深觉跟对方没话聊,干脆一扭头,又加入了女人堆里叽叽咕咕。
而此刻,她的目光转向仍然精神抖擞聊着场中一对男女的张红身上,突然问道:“张红妹子啊。”
“哎!”张红婶应得很是干脆。
她可是晓得这位唐老师,那可是在大学里做顶有名的教授的!对方叫她妹子,她心里美得冒泡呢:
“唐老师,有什么意见,你别客气,尽管说。”
唐老师没什么意见。
这会那会的她见了不少,论规模,这次相亲会实在不值一提。
可论这个活动性质和趣味性,以及目前肉眼可见的高成功率,那真是连她都说不出来挑剔的话。
也正因此,才叫她萌生出这个提议:“你们云桥村,是有女委员的吧?”
啊?
话题跳得这么快,大伙一时都愣住了。还是乌兰一知半解地:“有、有吧?”
好像不是说必须得有一个吗?但具体是谁?哎呀,这村里
那名字到嘴边,她死活叫不上来了。
唐老师便了然,连乌兰这么个外向性格突然都对人家的名字卡了壳,证明对方在村里确实可以说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既然如此,她的提议就更真切了:“张红,你考不考虑做云桥村的女委员呀?”
律法明文规定,村委会必须要有女性委员。她虽然不清楚云桥村的政治构成,但村中必定也是有1到2名的。
周围一时安静。
乌兰、七奶奶乃至张红婶,此刻都陷入一片茫然。
张红婶甚至反手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她连这个啥委员干啥的都不知道。
唐老师却笑眯眯的:“大胆点想嘛,你是村里户口,又一直定居,连相亲会这样协调陌生人的事都做得好,村里谁家什么事协调起来,那不是手拿把掐呀!”
“不是,”张红婶连连摆手,“这啥委员还要协调家里的事啊?我在村住了这么多年,就没见他们协调过啥。有啥好协调的呀?”
唐老师也不反驳,只问:“那你就不想当官吗?”
张红婶一哽,下意识想哈哈笑两声,解释她从没那样想过。
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