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太多罪了。”
“可我高兴的是,”他低头蹭了蹭她头发,“你没扔下我,没扔下咱俩。媳妇儿,是你把我从那些黑咕隆咚的日子里拽出来的,教我怎么好好爱人,怎么过日子。”
他这辈子赢过多少场啊,拿过多少生意啊,可全加起来,都抵不上守着她们娘俩这份圆满。
“爸爸!妈妈!快看!风筝飞老高了!”
糯糯突然不跑了,举着风筝线蹦跶,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彩色的风筝顺着秋风往上蹿,在蓝瓦瓦的天上飘啊飘,自在得很。
俩人一块儿抬头看,又看看草坪上活蹦乱跳的闺女,眼里全是笑。
“走,陪她玩儿去。”周岁时笑着挣开他,反过来攥紧他的手,步子轻快地往小姑娘那边走。
霍聿森由着她牵,脚步慢悠悠的。
以前啥都得自己说了算,现在嘛,就乐意让她拽着,心甘情愿陷在这份稳稳的幸福里。
糯糯看见他们过来,颠颠儿地跑上去,把线往霍聿森手里一塞:“爸爸你放!我要跟妈妈一起看!”
霍聿森弯下腰接过来,那双手平时签合同、定战略,这会儿捏着根细线,耐心得不行。风刚好,风筝越飞越高,稳稳当当挂在天上。
糯糯窝在周岁时怀里,小脑袋靠着妈妈胸口,仰着脸看天,软乎乎地来了句:“真好看呀,跟咱家一样好看。”
周岁时揉揉她头发,低头亲了亲她脑门,眼里全是暖意。
霍聿森攥着线,可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娘俩,眼神软得不像话。
阳光、秋风、蓝天、风筝,还有眼前他最爱的两个人,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光景了。
傍晚太阳往下落,漫天的橘色晚霞铺得哪儿都是。
三人收拾东西往回走,糯糯疯了一天累坏了,窝在霍聿森怀里睡得死沉,小睫毛长长的,眉头舒展开,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霍聿森一手抱着闺女,另一只手还攥着周岁时的手,十指扣得紧紧的。
长长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紧紧挨着,分都分不开。
回到家中,晚风依旧温柔,屋内暖灯如常,褪去了户外的晚风凉意,满室都是烟火融融的暖意。
方才在车里昏昏欲睡的糯糯,一踏进家门便醒了大半,只是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困意,软软地靠在霍聿森怀里不肯撒手。
霍聿森没有立刻哄她入睡,记得小家伙傍晚在公园只顾着疯玩,晚饭吃得潦草,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