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苦头,让你们调皮。”
刘姨绝不认为是自己想多了,这可是她不知多少个晨间黄昏、站在厨房门口嗑瓜子观察出来的经验。 李追远走到道场门口,守在那里的令五行向少年行礼。
“辛苦了。”
“不辛苦,听令行事,应该的。”
“我没下令,是他们自作主张。”
令五行:“
李追远打开道场禁制,走了进去。
道场经过几次翻修后,内部空间大了很多,可此刻因有四尊庞大的灵兽虚影在,显得逼仄。 李追远的目光自这四尊灵兽身上一一扫过。
蟒、蚣、牛、猴全部俯首跪下,尽可能地收缩起自己的法相。
它们自己都不解,明明已拥有更大的自由,为何对少年的畏惧非但未减,反而翻倍了?
谭文彬坐在祭坛中央,低垂着脑袋,在装昏迷。
李追远:“听话行事,百年后许你们一座洞天福地,否则,我会将你们抹得干净净。 “
这里的抹除,包含了谭文彬。
以往设计各种阵图时,需要确保谭文彬有能力驾驭压制它们,甚至是谭文彬能自行处理它们,如今,这种“底线”不复存在。
不过,底线其实也是这四尊灵兽的护身符,等同于双方之间作为缓冲带的谭文彬被摘除了,原有的分级镇压体系消失,现在是它们直面李追远,李追远成了它们的第一监护人。
少年走到谭文彬面前:“彬彬哥,我知道,阿璃做出的决定,你无法更改。 “
谭文彬不再装昏,睁眼抬头开口道:”小远哥,这不关阿璃的事,是我自己主动愿意,你要怪,就怪我吧。 “
李追远:”哦,原来不关阿璃的事,是你带的头。 “
谭文彬:”嗯 嗯? “
谭文彬一脸震惊,他刚才那话的意思不是想骗小远哥,而是在表明自己心迹,可小远哥却”被骗“了。 想再说什么,却见小远哥转身走开,预想中的疾风骤雨或可怕阴沉都没有出现,让谭文彬心里空落落的,发虚。
李追远走到酆都大帝供桌前,拿起三根香,插入香炉。
香燃起了,祭祀效果也出现了,供桌那端,先是流露出一股威严气息,隐隐带着一抹不耐。 这种感觉,像是在公家窗口办实事,正在聊天的办事员被打断,看向你的态度有些不够好。 紧接着,大帝画像中的眼眸“睁开”,在与李追远对视后,瞬间端正了态度,流露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