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想阻止她,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闭嘴!” 中年男人咬着牙低吼,但他的瞳孔在疯狂收缩,视线在手电筒光束照亮的区域和周围的黑暗之间来回弹跳。
他本身就是个猎人,自然知道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就在他本能移动手电筒,光束照在西侧时,黑暗中突然炸开了一团橙红色的枪口焰。
轰!
中年男人根本没有时间做出任何反应。
12号口径的鹿弹在不到十五码的距离上打出的弹丸锥形散布正好覆盖了他的整个头部,九颗铅弹从正面同时贯入,头骨在一瞬间被打得向后炸开。
加油站员工的距离最近,温热的血雾和碎骨已经喷在了他左半边脸上。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黏在他的睫毛上,脑子里还来不及处理那是什么这个问题。
但他没有时间想了。
因为黑暗中已经传来了泵动护木来回推拉的金属撞击声。
哢啦哢!
埃里克上膛,扣动扳机。
轰!
第二发鹿弹。
加油站员工刚要张嘴喊叫,铅弹已经从他张开的嘴里贯入,下颌骨被轰得粉碎,弹丸从后脑勺穿出,带着一蓬血雾和碎骨渣钉进了他身后的松树干上。
他的尸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下,手里的左轮手枪脱手飞出去,在松针上滚了滚,手电筒跟着落在地上,光束照着旁边中年男人残缺的头部。
“不!” 玛娜塔莉惊恐尖叫。
哢啦哢!
埃里克抛壳,上膛,快速移动枪口,自觉对准威胁最大的目标。
轰!
她身后的年轻男人刚刚举起了猎枪,还没来得及把枪托抵上肩膀,第三发鹿弹已经到了。
他的左太阳穴被铅弹直接击中,半个头盖骨像鸡蛋壳一样被掀开,身体被动能带得横飞出去,撞在旁边一棵松树上,软塌塌地滑下来,在树皮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哢啦哢!
轰!
第四个。
另一个年轻男人惊恐中,转身想要将枪口对准。
第四发鹿弹从正炮轰碎了他的整张脸,他的手指在临死前的肌肉痉攣中扣死了扳机,砰! 一声闷响,双管霰弹枪朝着松针地面喷出了一团铅丸,溅起的碎石和泥土砸在玛娜塔莉的靴子上。
四枪。
从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