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他们一来,那家伙就算再怪物也跑不掉。
想到这,科马克心里的紧迫感松了一大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依然抬不起来,但手指勉强能动。 科马克费劲地拿起缝合器,用牙咬着把手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针头对准伤口最深的那个位置。 “原来是这样。”
突然一道声音从洞口方向传来,口吻平淡得像碰到邻居说闲话一样。
“怪不得我感觉他们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科马克心里大骇,猛地转头。
一拳打飞他的怪物,突然出现在洞口的柴油灯光影交界处。
埃里克咧咧嘴,手腕翻转,工兵铲在手里转了大半圈,转为投掷标枪状,铲刃朝前,最后手臂一甩。 工兵铲脱手,在空中保持刃口笔直朝前的稳定姿态。
科马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带着破风声的工兵铲狠狠砸在侧脑门上。
砰! 科马克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在眼眶里翻了一下,直挺挺地侧倒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罗莎莉和她的丈夫安德鲁都懵了。
罗莎莉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洞口。
一个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从柴油灯光影的交界处走出来,灯光终于打在他脸上。
罗莎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自然认得这张脸。
因为太深刻了。
父亲老托尼退休聚会的那天,她看到一群中年老巡警围着这个年轻人大声说笑,气氛热烈。 她问父亲那是谁,父亲说他叫埃里克&183;史蒂文斯,那时父亲还开玩笑说,每个老伙计都盼着他能出现在退休典礼上,因为他不仅是我们这群老家伙的一份未来保障,不,不单纯只是保障
现在看到埃里克突然出现,罗莎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埃里克?”
罗莎莉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试着叫他的名字,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只能冲着快步走来的埃里克露出一个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的微笑,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罗莎莉?” 安德鲁心里一惊,虚弱道。
埃里克无视洞口残酷的一面,快步走到钢管下方,伸手托住罗莎莉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随后将其放下来平躺。
“罗莎莉?” 安德鲁费力地扭过脖子,肿胀的左眼只勉强睁开一条缝,右眼死死盯着地上的妻子。 埃里克快速检查了一下,罗莎莉的脉搏还算稳,呼吸虽然浅但节奏均匀。
“她没事,只是太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