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罗莎莉,只用一根从科马克洞里顺手扯来的防水帆布条把她固定在自己背上。
安德鲁跟在后面,拄着一根从碎石坡上捡的粗树枝,每走一步都要喘气。
“这里就行。” 埃里克在一棵直径接近两米的倒木旁边停了下来。
在他的眼前,倒木的根部翘起一大块根系板,和地面之间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夹角空洞。
安德鲁松了口气,再继续走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抬头看向埃里克将孩子们放进树洞里,又小心翼翼地把罗莎莉解下来靠着树洞内壁安置好。
“埃里克,你”
“结束了再说?” 埃里克转身笑道。
安德鲁深吸口气:“好! “
埃里克笑笑,扶着安德鲁走进去,扶着他坐下来。
“你还能撑多久?”
“应该够撑到你回来。” 安德鲁道,他顺手抓住埃里克的手腕。
“你一个人去?”
从前面的对话来看,这里的情况明显非常复杂,那个该死的家伙显然还有一伙同伙。
“不然?” 埃里克拔下腰侧的伯莱塔9a3递给他。
“保险开着,十五发,如果有陌生人掀开这个树洞,别犹豫,直接扣扳机。”
安德鲁眼里露出复杂神色,接过枪盯着一脸淡定的埃里克:
“埃里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 你不是知道吗,pd,警察啊。 “埃里克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双从营地带来的手套,一边戴一边道。
“走了。” 说完,埃里克便转身往密林深处快速潜去,身影在松枝间晃了几下就不见了。
安德鲁只能攥紧手枪,一脸紧张地看着。
黑暗中。
埃里克在黑松林里快速穿行,脚下的松针腐殖层踩上去本该沙沙作响,但他的步伐配合着峡谷里阵风的节奏,风起时动,风停时止,整个人像一道融入黑暗的暗影。
在途中,他随便找了一颗树身很大的西黄松,单手扣住一根低垂的松枝,借力往上一翻,靴底在树干粗糙的裂纹里找到支点,迅速往上攀。
松脂沾在手套上又黏又滑,埃里克换了个抓点继续往上拉,几秒后已经蹲在树冠层一根横生的粗枝上。 松针在他周围密密匝匝地铺开,夜风穿过树冠时发出低沉的呼啸。
从树冠往下看,整片密林变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灰绿色暗影。
埃里克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