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数着跳绳的次数,然后被绊了一下懊恼地跺了跺脚,重新开始甩绳。
吴亡还是有些难以把对方和那强大无比的青龙联系在一起。
可不管怎么看,虽然稚嫩得能掐出水来,嘴角还有吃完西瓜没擦干净的红色汁印,甚至还因为跳绳跳断了在气鼓鼓地嘟着嘴……
但这确实是青龙的脸,只不过是缩小幼化版本。
“我的人生观好像受到了什么冲击。”吴亡面无表情地吐槽。
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从小就冷酷无情的天才儿童,三岁能背元素周期表,五岁徒手劈砖,七岁就学会用眼神杀死人……
但眼前这个青龙……哦不,这时候他还不是灵灾玩家。
他的名字是陈曦。
还是一个跳绳跳断了一百个都要懊恼半天的小屁孩。
对方重新跳完了绳,这次跳到了一百二十个才停下来。
跳完后他完全没有休息,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汗,又掏出一张一角钱的纸币朝小卖部走去。
“姨,一根冰棍。”
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接过纸币从冰柜里拿出一根白色包装的冰棍递给他。
陈曦撕开包装纸把冰棍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了声谢后朝着巷子远处走去。
踩着黄昏最后的余晖来到某个居民楼的三楼。
敲响了那老式绿色铁皮的防盗门,可以看得出门把手都有些生锈了。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来了来了……”
咔哒——
门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后,围着一条洗得有些掉色的围裙,头发用夹子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她的五官很秀气,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那是生活打磨过的痕迹。
“又跑楼下疯跳去了?满头都是汗。”她伸手摸了摸陈曦的额头亲昵道:“快去洗手,你爸今天发工资提前下班,从厂里回来路上买了带鱼,晚上炸着吃。”
吴亡跟着陈曦飘进屋内。
房子很小,目测也就三十平米左右,这也是那个年代的正常百姓住户的房子面积。
客厅也兼餐厅摆着一张四方的木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是一台极小的黑白电视机,旁边的五斗柜上搁着一台收音机。
桌子铺着格子桌布,窗台还养了一盆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