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引入眼帘。
“灾教的人。”
那猩红的倒三角毋庸置疑。
也就是说,眼前的灾穴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尸体生前释放出来的。
封印和释放灾穴需要付出的是生命!
吴亡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真是有够夸张的,这样的代价灾教竟然还能源源不断的让人去成为移动灾穴。
他们究竟是怎么给那些玩家洗脑的?
“虽然不是针对我的吧,但释放了灾穴,那就表明里面的人不是异事局的同事,也是与其亲近的玩家对吧?”吴亡走到这屋子正门打量一番后感慨着。
“唉,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看看怎么个事儿咯。”
说罢,他直接将门推开。
在这一瞬间,吴亡感觉周围的环境立马开始产生变化。
他都还没有抬腿走进去,就已经身处于一间卧室内了。
想来这里就是屋子内部。
这卧室弥漫着一股过期香水和樟脑丸混合的诡异气味,墙上贴着褪色的碎花壁纸,床铺上叠着早已发霉的缎面被子,脚下踩着猩红的羊绒地毯。
没有丝毫犹豫,吴亡直接走向卧室大门,抬腿一脚将其踹开就朝外面走去。
他现在不急着研究周围的线索,先找到被困在其中的玩家再说。
卧室出来就是一条幽深的走廊。
走廊两侧立着和人身高差不多的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玩偶。
左边是一排穿着维多利亚时期裙装的瓷娃娃,惨白的脸上画着精致的五官,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瘆人;右边则是一排骑兵样式的玩偶,胯下的战马装备也有着金属质感,他们手里握着细小的配件和火枪仿佛随时会冲出来。
走廊尽头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
让人不解的是,油画内容也同样和玩偶有关。
前排坐着身穿燕尾服的熊管家和戴着老花镜的猫太太,后排站着几个身着水手服的少年玩偶。
他们脸上都挂着容易让人产生恐怖谷效应的笑容。
画的正中间一个身穿猩红婚纱的人偶被簇拥起来。
只不过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因为油画的这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划花了,只剩下一道道白色的刻痕。
“啊!”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紧接着还有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随后又继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