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之后,吴亡也没有进行安慰,甚至就连语气都没有放缓。
直接了当地说道:“那你等错了。”
刷——
原本一动不动的新娘玩偶猛地抬起头来,用那没有脸庞的头对准吴亡的方向。
仿佛是在质问对方凭什么否定自己被制作出来的初衷。
却不料,紧接着吴亡就说道:
“你不应该等那个他,你应该等一个能把你从这里带着离开的人。”
说罢,他的手毫无顾忌地放在婚纱上。
摩挲着那细腻的布料说道:“婚纱是你的身份,它从你诞生之初就缝制在了你身上,就像那被刮花永远无法记起的面容一样,你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份。”
“你想改变这一切,只需要进行一场真正的婚礼即可,完成婚纱对你束缚的使命。”
吴亡的话让新娘玩偶回忆起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
丝线疯狂勾勒出新的字迹。
【以前也有人来握着我的手】
【他们也试图完成婚礼】
【但他们是装的!他们只想骗我!想让我放下防备之后再打我!在他们眼中我永远都是没有脸的怪物!】
【每一次都是……每一次都是装的……】
啪——
话音刚落,吴亡的手拍在对方伸出来的作邀请状的手上。
平淡说道:“那你看我像装的吗?”
这个问题他问得很轻,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讨论下午饭吃什么。
但说完之后脸上所有的调侃和玩世不恭都收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刻意摆什么表情和动作。
新娘玩偶愣住了。
她那玩偶的身躯缓缓挪动,另一只指甲修剪得精美无比却又锋利得闪出寒芒的手伸过来。
将指尖戳在吴亡的心脏位置。
只要她想,现在就能将其贯穿,把吴亡的心掏出来看看真伪。
感受着吴亡那依旧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似乎生命受到威胁的人并不是他。
约莫十秒钟后,丝线写道:
【不像,你没有伪装】
【你就是来带我离开的那个他吗?】
最后这话中甚至透露着一丝期待。
然而,吴亡却只是摇头表示:“这就是人的可怕之处。”
“事已至此,我依旧可以是装的,我依旧可以是欺骗你的信任,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