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便算赢了,反之亦然。”
苏陌大概明白女帝的意思。
但他还是谨慎的问道:“赌什么?”
“事先声明,我真没钱了!”
女帝白了他一眼:“说得妾身只喜欢钱一样!”
“这回妾身不要郎君的钱!”
苏陌眼睛一亮:“那要何物?”
男女之间,不讲钱,只能讲感情了!
女帝侧着臻首想了想:“每输一回,便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苏陌眨了眨眼睛:“什么要求都成?”
女帝俏脸微红,一咬银牙:“可!”
说完,马上又道:“射月也一起!妾身与射月一块参详!”
本来看热闹看得好好的南宫射月,顿时一愣。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她想反手指指自己,奈何位置迫狭到手都举不起来,只能继续搭在苏陌腰间,苦笑道:“妾身也要赌吗?”
苏陌也不满说道:“这欺负人了吧?”
“二对一不公平!”
女帝眨了眨俏目:“郎君兵法比妾身和射月高明多了,若一对一才不公平呢!”
“这样吧,若射月是输了,射月也要答应郎君的任何要求,如何?”
苏陌咽了咽口水:“当真?”
腰间又是一痛!
南宫射月再给苏陌一击!
女帝:“当真不假!”
“不过,郎君输了,同样要满足射月一个要求!”
苏陌重声道:“好!”
“说好了就不许反悔!”
女帝轻哼一声:“君无戏言!呃!郎君也是君!”
表面装着不情愿的样子,心中却笑开了花。
自己对白城无比熟识,还能判断不出白城的每步行动?
郎君输定了!
再加上南宫射月,那就是双倍的要求!
只消赢上三五回,定能把郎君的本事全给套出来!
女帝越想越激动,完全没想过万一自己不小心输上一场是啥下场,还故作大道的说道:“郎君你先来!”
“若郎君是联军主帅,以为范远晓得南日两城遭到奇袭,后路被断,会做出何等布置?”
苏陌皱眉想了下,半眯眼睛看着煦军军营许久,这才说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后勤最为重要!”
“煦军奇袭入侵沧澜,出动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