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畜生,见到机会,会不会趁机夺权?会不会跟朱有勾连得更紧?」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忽是在布局一盘残酷的棋:「等他们跳出来,等他们把悖逆」的罪名坐实了————到时候,就不是咱这当爷爷、
当爹的心狠,要处置儿子孙子。」
「而是他们自己作乱,祸国殃民,天理难容!」
「可是陛下————」
云明声音发颤:「若秦、晋世子真与周藩合流,势力大涨,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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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万一!」
老朱断然道,眼中精光爆射:「北边,不是还有老四和十七吗?!
」
他挣扎着坐直了些,对云明道:「准备密诏!不,准备两份密旨,用不同的渠道,立刻发往北平和大宁!」
「给燕王朱棣的旨意————就写:北疆不靖,秦、晋或有宵小之辈,藉机生事。着燕王厉兵秣马,严密戒备。」
「若察有藩王不臣,勾结叛逆,危害社稷,许你以亲王之尊,秉持大义,就近相机处置,可先斩后奏!」
「务必确保北疆门户不失,皇明基业无虞!」
这旨意,给了朱棣极大的临机决断权和出兵名义,几乎是将一把尚方宝剑塞到了这位最有实力的塞王掠中。
「给宁王朱权的旨意————这么写:朵颜三卫,骁勇善战,乃国之干城。」
「近闻西北有变,辽东不可不防。着宁王整肃部伍,听候朝廷调遣。」
「若遇其他藩邸有变,或有不肖之徒祸乱地方,许你权宜行事,以靖地方!功成之日,咱不吝封赏!」
给朱权的旨意相对模糊,但权宜行事」、以靖地方」同样赋予了他介入的权力,且以封赏」相诱,针对的同样是其他藩邸。
两份密旨,都将处置其他藩王」的权力,以一种近乎暗示和鼓励的方式,下放给了两位掠握重兵、且与秦王、晋王乃至周王系素无深厚瓜葛,甚至可能有竞争的塞王。
「陛下,这————这是要让燕王、宁王去平定可能!乱的秦、晋?」
云明彻底明白了皇帝的狠切布局。
这是要驱使藩王去对付藩王,让他们互相消耗、撕咬。
「不是让,是许。」
老朱冷冷纠正:「是他们见机行事,秉持大义!是他们为了江山社稷,主动出手平叛!与咱何干?」
他将帝王心术的冷酷与推卸责任的艺术,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