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钱,此时实在没那个心情跟严婶子和李大娘闲聊。
话一落下,就牵着白春莲的手离开。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严婶子眉头皱得死死的:“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姓程的竟然没发火,白春莲给他戴了这么顶绿帽子,他那个家暴的老东西竟然忍下了。”
“他娘的,白忙活了,”李大娘恨恨说道,“本来还指望姓程的那个老东西发疯,最好能弄出人命来,可没想到他老东西竟然忍下这口窝囊气。”
“但话又说回来了,姓程的那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白春莲那不要脸的老贱货想来肯定是没那个胆敢跟姓程的摊牌才是,更何况她和张富贵这才刚好上,就算她有那个胆子跟姓程的摊牌,可也不可能这么快才是。”
“难道说,昨晚我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这样没错,”严婶子很是认同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姓程的毫发无损。”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大娘咬牙切齿道,“等着瞧吧!我就不相信了,那姓程的真能咽下这口窝囊气,说不定他老东西正在憋什么大招呢?”
“嗯!你说的没有错,姓程的那老东西肯定在憋什么大招,咱们就等着看好戏。”严婶子点点头道:
随即两个人就回家去了。
哦!对了,她们两个人是住在对门的邻居。
严婶子刚回到家打开家里的大门,就被她丈夫给了她一巴掌。
严婶子直接被打蒙了,而李大娘则是立马气愤道:“吴铁柱,你这是干嘛呢?好端端的,你怎么打人。”
“干嘛?”严婶子的丈夫吴铁柱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贱货,竟还好意思质问我干嘛?你说,是不是你带坏了我家老婆子,你带我家老婆子去姓张的那老淫货家里多少次了。”
“还有你这个老贱货,”吴铁柱气得双眼通红怒视着严婶子,“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才让你这老贱货给我戴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啊!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随即吴铁柱就对严婶子拳打脚踢起来。
严婶子可不是个善茬,被丈夫这样拳打脚踢,自然是和丈夫扭打了在一起,然后夫妻俩就滚下楼梯去,被送去了医院。
至于李大娘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她是准备跟着去医院的,可却被她家老头子扯回家,一回到家就也被自家老头子扇了一巴,然后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才知道吴铁柱那番话是什么意思。